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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柔颜柯小说名字

单柔颜柯小说名字

发表时间:2019-08-13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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洄水萦心
洄水萦心
更新时间:2019-08-13
小编评语:执此一念,烟云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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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洄水萦心》精选

平逸城西门,有一清瘦的蓝衫男子站在城门不远处,瞧见两个白色的身影,便立刻走上前去。

出去了这么久,还知道回来?语气轻缓,听似严厉,声音却是有些温柔。

单清和子悦听见声音,对了对眼神,便抹了一脸笑迎了上去。

单清笑道:好大哥,特地出来接我呀?

单良没答,只拨了拨单清挡在额前的头发,继续问:不是说出去寻簪子么?怎还寻出城去了?莫不是簪子没丢,你诓我?

没有,簪子是真丢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未寻到。单清低着头道。

什么,那可是单良似有些着急。

我知道,所以才出城的,这不清明节也没去,我心有愧疚,所以想着

单良了然,看着眼前低头的两人,也不忍心再说下去,只叹了口气道:罢了,先回去吧,回去再说。

三人回到焕香楼,却见大门紧闭,上面贴着一张纸,上面写了歇业二字。

歇业?单清走上前,指着那字问道:我说大哥你今日怎么抛下酒楼出来寻我们,原是歇业了,好好的歇业做什么?

单良笑了笑,道:先进去,进去再说。

单清推门进去,看着平日里总有好几桌客人的大堂空荡荡的,连跑堂的店小二王福也不见了人影,狐疑地转身看了单良几眼,道:大哥,咱们是不是,没钱开店了?还是,欠了外头债?

单良进门,把门关了,轻笑了声道:胡说什么?你们俩先回房换身衣裳,到帐房里来,我再细细和你们说。

两人应了,往后院去了。单良在柜台拿了几本账本,也往后院账房去了。

房中,子悦与单清各自解衣散发,单清边解着衣裳边道:明日将这两身衣服洗了放好,将柜子里那两件素裙取出来,大哥那件白裳也得拿出来备着,清明没去,今日也未去成,过两日大哥定会带我们去的。该带的东西,这几日也都先准备好了。

是,现下姑娘换哪件?

就那件藕色的上裳和荷纹裙。单清说着已是将衣裳脱了下来,解了束胸,子悦也换下后,把两件换下的白袍归置一旁,又去开了柜子,取出要换的衣裳,两人各自换上,散了头发,重梳了发髻,又点了妆,房门打开出来的时候,眉清目秀的少年已是成了如花似玉的姑娘。

两人到单良账房的时候,单良正拨着算盘算账,桌上有个托盘,里头摆着几锭金子。

小柔,子悦,这便是歇业的缘由。单良放下手里的算盘账本,将托盘挪了挪。单柔,也就是女扮男装的单清,上前拿起一块金锭咬了咬,瞧着淡淡的咬痕,又掂了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单良起身,端了杯茶,坐在了一旁的靠背椅上,一边道:今日刚开张不久,就来了位客人,说要将酒楼包下些时日,让我备下六间上好客房,迎接他们,今日起歇业,这些,是定金。

定金?定金就这么多,全给了还了得!什么客人,出手这样大方。有这些钱,都能去西街住鼎丰楼上好的天字房了,怎会来我们这儿住?单柔惊讶得很。

单良喝了口茶,笑着道:这西街的客人,却来住我们东街的酒楼。如今春闱已过,榜也放了,京中可没那么多人住酒楼,再怎么样,西街也不该住不下这些人。出手又是这般的阔绰,着实奇怪。

单柔也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了,皱着眉道:是啊,为什么呢?这些定金,若不是王公权贵,那便是富商大贾,平日里,就是五六品的官吏,也不会有如此手笔。可偏偏,出这样的钱,却住我们这样不起眼的酒楼。大哥,这生意,我们能做吗?

单良温柔地笑了笑,道:我们开门做生意,哪有将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这生意自然得做。既知道客人不简单,那就等客人来了,小心安分地伺候着,不惹麻烦便是。况且,这样的客人,我们怕是也拒不得。

单柔听着,点头道:也是,惹不起。对了,王福呢?

我让他回乡下家里看看,反正也歇业,客人来了,我们三人也应付得过来了。

嗯,说起回乡,今日我们虽出了城,却也没去成。

没去成?

一旁的子悦接话道:是啊,今日姑娘原是要去的,但路上想想簪子也丢了,公子也未一起去,老爷夫人也是不乐的,半途便回来了。

单柔赞赏地看了子悦一眼,看鸟窝掉下树被人接住了这种丢人的事情是不能说的。

单良听了这话,低头叹了口气,看着单柔,带了几分心疼的眸色,道:也罢,这几天歇业,客人也要两三日后再来,明日我们一起去吧,至于簪子,虽然重要,但到底也是个物件罢了,既是丢了,慢慢寻便是,你也不是故意的,别过于自责,娘不会责怪你的。又转过头,对子悦道:子悦,你把该备的都备好,明日早些出发。

子悦应了,三人又话了几句闲,子悦与单柔便出来了。

次日平旦,天微明,平逸城西门的守卫刚打开城门,就有三人穿着素衣出城,天未亮透,守卫想着是丧亲的,也没细查便放出了城去。三人各自手里都拿着东西,走了许久,直到日出,到了一个荒废的村子,三人才停了下来。

村子不大,但也住过七八户人家,中间一户房屋烧毁,只剩半个架子。单柔望着那烧毁的房屋,当年的熊熊大火似乎仍在眼前,眼中悲伤难掩,禁不住向前走了步,身旁的单良似是早就料到,随即叫住了单柔:小柔,逝者长已矣,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不可再用此事困扰自己。悲与痛,也该埋在心底。

单柔转过身,点了点头,低着头往一旁的荒地走去。子悦紧随身后,单良望着自己妹妹的身影,神色也是一样的落寞。自从那一场大火之后,他们只回过这房屋中一次,是为了取些残留的衣物,立衣冠冢。

惹不起的人,掺和不起的事,即便是被殃及,再大的委屈,也只能吞着避着。

边想着,单良也挪了步子往荒地走去。

走了几里路,前面便有一个小山丘,周围杂草丛生,足有半人高,一看便知这里鲜有人来。

三人静静地走到山丘的一处,单良上前拨开杂草,一个山洞洞口便露了出来。三人进了山洞,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才停下来,将带过来的东西放在了地上。洞中光线阴暗,借着洞外的光线,隐约能看出三人面前的是两个牌位和坟墓。

子悦从带来的东西中,取出了六支香和一些酒菜,单柔和单良一人三支香,点燃后在墓前一齐跪下:爹,娘,儿女不孝,清明过后才来看你们。

子悦在一旁烧纸钱,待单柔和单良磕了三个头,将香插在香炉中后,子悦也取了三支香拜祭,单柔则去烧纸钱。

子悦拜祭完后,三人在墓前站着,望着牌位,心中默念着各自想说的话,待纸钱烧完,香也燃得差不多了,单良说了句:爹,娘,我们走了。言罢,将带来的东西收拾好,又看了牌位几眼,一起缓缓走出了山洞。

单柔自祭拜后回到焕香楼,又出去寻过几回发簪,未有所获,又因着歇业,酒楼也没开门,便在家有些郁郁寡欢,待到单良告诉她西街的客人要来了,单柔觉得,既然客人不简单,那这些日子便着男装,男儿身行事总比女儿身方便些。便和子悦说了这主意,又拿出了那日的白袍。

这日,两人换了装束到大堂内时,单良已是候着了。单良见二人又是男装,无奈问道:这是做什么?穿成这样?

单柔笑得灿烂,上前拉了单良衣袖道:大哥,这作男儿打扮,也是方便些嘛。

单良无奈摇头,也未说什么,算是默许。

客人何时到?

快了,说是巳时到。

单柔与单良在一桌旁坐下等客人,单柔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对了大哥,那日倒忘了问你,这客人尊贵,那来送定金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可看得出是京中哪家大人家的奴仆?

单良愣了愣,摇头道:看不出,是个小哥儿。只是瞧着像个内官。

后半句话自然是没说,只见了一面也不确定,若当真是,那就更不能说了。

小哥儿啊。单柔嘟囔一声,对客人的好奇又重了几分。

两人又说了些别的话,门外有了动静。

焕香楼前,两辆马车整齐地停在了一起。驾车的卫离从马车上下来,对着马车作揖道:大公子,二公子,我们到了。

车内,颜柯收起折扇,掀起车帘向外看了一眼,转过头笑着对颜剡道:大哥,我们下去吧。颜剡合上手中的书,点了点头。二人理了理衣服,起身下车。

另一辆马车中坐的是萧玦和辛慕,吕亮驾车,三人也俱是下了车。

单良见人来了,便从楼内迎了出来,单柔和子悦候在里面。

单良微笑着向客人行礼,道:恭迎贵客。

颜剡等人一同还礼,颜柯行完礼,看着单良挑眉道:想不到这酒楼老板如此年轻,这么瞧着,倒像个书生。

其他人听了这话,也多看了单良几眼,附和道:是啊是啊。

单良向颜柯笑了笑:贵客谬赞。说话间,看见颜柯身边站着的颜剡,虽未说话,却也勾着唇。笑容并不耀眼,人却分外好看。一旁的颜柯等人已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但与颜剡站在一起,仍旧逊色了几分。

男子生得如此容颜,也算是倾国倾城了。

单良愣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忙道:请进。

吕亮和卫离将马车牵入了后院,其他人跟在颜剡身后一起进了楼。

洄水萦心小说
洄水萦心
由青旻道人原创小说《洄水萦心》,主角是单柔颜柯讲述:初见时,他帮她从小偷手中,夺回了钱袋,再次相见时,他救了从树上掉下来的她,只是两次相遇,她皆是一袭白衣男子装扮,本以为只是萍水相逢,却不曾想命运的交错,让她与他两个身份悬殊的人,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