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洄水萦心小说

洄水萦心小说

发表时间:2019-08-13 20:45

藏书文学提供《洄水萦心》阅读,主角是单柔颜柯的小说,洄水萦心小说精彩节选:单柔和子悦在回房吃完带回来的小吃之后,又重新严肃地思索了一下单良的话。

洄水萦心
洄水萦心
更新时间:2019-08-13
小编评语:执此一念,烟云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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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洄水萦心》精选

单柔和子悦在回房吃完带回来的小吃之后,又重新严肃地思索了一下单良的话。

虽说吃了人家东西,但是陪人家逛了半条街,也说干了好些口水,到底这人情是还了,那日后避着他们,也不会因为欠着人情而不安心了。

然而,当第二天清早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单柔才知道自己错了。

睡的正香被人惊醒,随便裹了昨日的外裳,迷迷糊糊地打开门,却见颜柯穿着天蓝卷云直襟袍,摇着扇子,笑得温润如玉地站在门口。

嘭的一声,单柔下意识地关上门,立刻清醒了。低头看了看,又照了照镜子。

还好裹了件衣服,还好昨天没解发髻也没解束胸。

颜柯在门外听着里面手忙脚乱发出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动静,晃了好一会儿扇子,房门才打开。

小少年模样的人探出脑袋,清了清嗓子,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问:杨二公子,何事啊?

颜柯还是那温润如玉的笑容,只不过多了丝戏谑:单二公子早起都不净脸漱口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在这里!

这不正要出去洗嘛,杨二公子何事啊?单柔边问边到后院井边打水。

今日去和风街。

打水的手顿了顿,单柔抬头问道:什么意思?

京城大得很,除了衎宁街,还有好些地方都得去,单二公子熟识京城,可愿再带回路?

这,怕是不大方便吧。酒楼的事,我大哥怕是一人忙不过来啊。

无妨,卫伯留下来也无事,他可以帮你大哥。

这单柔干笑。

听说和风街也有不少摊贩小吃,想来单二公子也是喜欢的。对了,还有那儿的流芳居,评弹曲艺在京城也是颇受赞誉的,我听说单二公子原是苏州来的,定也是喜欢的,不如一起?

单柔是没在意后头的话,只听见了第一句,摊贩小吃,单二公子喜欢的。

果然啊!昨天不是白吃的,这话不就是你昨天都吃了,今天还想不干活?

单柔没说话,默默地洗漱。颜柯倒也不急,就在那门边儿站着晃扇子。单柔洗漱完了,瞧见颜柯这模样,便忍不住问了句:四月的天,你怎么成天拿着把扇子呢?

颜柯合了扇子,笑道:诶,此言差矣,这叫风雅,与那热不热的无关。这姑娘家都喜欢这样的男子,单二公子你年纪小,不懂这些,与我去那流芳居听曲儿,我教教你?

得!还是绕到这事儿上来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悔不当初啊!

想了想,单柔还是道:行吧,那今日便再走一回,就当是还你们买昨日小吃的人情了。不过,你们也不缺钱,就不能,在这京城雇个人给你们带路吗?非找我做什么?单柔边说着边往前面大堂走。

后面颜柯理了理衣裳,慢悠悠地跟过来,轻声笑道:不知根底的人可雇不得啊,为三日的访查,费力查个人,也太亏了。

众人在大堂吃完早饭,便一起出门了。出门前单柔看着自家大哥的眼神,便觉得晚上回来,又要进账房喝杯茶了。

和风街在平逸城西北区,颜剡等人走的持盈道的小路,路上遇见许多从北西两镇逃过来的流民,衣衫褴褛,苦不堪言。众人见了这情况,都不由地皱了眉。萧玦解了钱袋,边走边散钱,但身边碎银子不够,还未到和风街,钱袋就空了。

见着萧玦叹气,单柔便把随身带的荷包解下递给了他,道:你们富家子弟出门都是元宝银票的,身边散碎钱自然是不多,用我的吧,回去再还我便是。

萧玦有些欣喜地接过荷包,道了声谢。

单柔看着流民,接着说:这些流民都是从城外逃来的,北镇和西镇闹了旱灾,听说朝廷治理了好久,也没见成效。逃过来这些,城外又不知死了多少,这些钱也只能帮他们一时,还是得靠朝廷。这旱灾也是积年的老毛病,自从新皇登基以来开始着手治理,这些年却越发严重了,今年该是最为严重的了吧。

为什么治理了反而越发严重了?颜剡看着单柔问了一句。

不是因为治理了严重,是因为积弊过深过久,治理的官员一味地引流,却也没起多大作用,这些年京郊新添的河道不少,倒使洛河的水位降了。

同行的四人听了这话都有些惊讶,这些年灾荒确实是问题,但只因乱党之祸,他们也无暇多顾及,任由工部去折腾。但工部上报洛河水位降了一事确是知道的,毕竟是国河。但这京城市井酒楼的布衣,怎会知道这些?分明之前查了,焕香楼底子干净得很,与朝中任何官员都无半点关系。

你怎么知道的?颜剡问道。

我是京城人氏,十岁前是住在京郊的,我家离西镇近,小时候常去西镇玩。西镇有条河,那河原先就浅,每每到了三月下旬,便总有几天干得几乎没水。后来我们去了苏州投奔亲戚,前些年回来的时候,就变成旱灾了。之前过年的时候回苏州探亲,走的水路,我便瞧见了那洛河水位降了不少。

萧玦听得点头,又接着问道:那单二公子觉得,这旱灾该如何治理?

单柔想了想,道:我常听我大哥说,这做事情扬汤止沸总不如釜底抽薪的好。北西两镇的河水,都来自洛河支流新河和下泾,与其只在北西两镇挖河道引流缓解灾情,倒不如先去看看新河和下泾,找到干旱的原因,再着手治理。

四人听了这话,竟都有了恍悟之意。

颜柯看着单柔打趣道:单二公子若是有心科举,朝中也可添一位贤吏。

萧玦笑了声,接话道:这倒是,单二公子不妨考虑考虑?

单柔愣了愣,干笑道:不了不了,这酒楼就够我折腾了。

南宫府,玉台,南宫义坐在主位,案上堆着好几本文书,底下坐着好几个双鬓花白的老头。

这不,皇帝出宫了不用上朝,拥皇一党的老臣个个都跑来了南宫府。

相爷啊,皇上这次微服的具体情况,我们都不太清楚,我看欧阳彦锋那小子最近老实过了头,这皇上这次是不是已经做好了扳倒欧阳氏的准备啊?这人不在宫里,要是出什么事,可麻烦得很呐!谏议大夫韩以诫扯着嗓子和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南宫义说话,其他几个不怎么了解情况的老臣也都点头附和。

南宫义很头疼啊,皇上到底要做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就是留在朝堂看着点儿,汇报汇报消息。但眼下情况,微服不微服好像也没什么差别。皇上走之前,欧阳彦锋就已经开始动手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罢了。这欧阳彦锋执黑子,皇上执白子,他也很担心这局能不能赢啊!

众位大人先等明成回来,再看消息如何吧。拿起一本文书,南宫义打算不再理会其余老臣的议论。

一本文书没看完,玉台的门却是打开了,南宫明成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南宫义站起身来,问道:怎么了这是?不是去打探消息吗?这就回来了?

诸位大人,父亲。南宫明成行了礼,喘着气道:昨夜手下的人没查到消息,我今早便亲自去的。欧阳府什么动静都没有,我想着许是被发现了,便先撤了想在街头要路盯着,结果在路过袁府的时候,看见袁佑千出府了。

袁佑千?

就是欧阳彦锋最得力的谋士,原是个门客,去年受欧阳彦锋举荐,在朝中任了个六品的职位,也有了自己的府邸。

那然后呢?

袁佑千一个人出府,去了恪季市的知宣客栈,见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宁桓的益侯。

什么!宁桓的益侯?

底下的一群老头都坐不住了,韩以诫抖着袖子站起来,扯着嗓子喊:他欧阳彦锋要干什么?嗯?我大轩与宁桓交好多年,他想内乱,还要拉着宁桓破坏两国邦交吗?嗯?这是要至我大轩于死地啊!要是宁桓翻脸,那就是引狼入室!这种蠢事,他也干得出来?嗯?

南宫明成见韩以诫气得胡子发抖,便上前扶住了他:韩大人莫急,宁桓的情况,我也打探了些,这个益侯原是益王,宁显帝的弟弟,宁显帝子嗣单薄,膝下只有一儿一女,这益侯大概也是动了夺位之心,之前暗中下手害过太子,但太子无大碍,也没抓到他的把柄,他就被贬为了益侯。

那他们这是狼狈为奸?

他们上了楼,我便没跟过去,如今只看到他们见了面,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谈得如何,也不能妄下定论,当务之急,是该把这件事禀报给皇上。

南宫义没韩以诫那么激动,但脸色也是又难看了几分,点着头道:说得对,你再去盯着,若有异动,立刻来回我,我这就写信,明日,让你娘进宫去找慧儿。

南宫明成应了,又急匆匆地出了玉台。

次日辰时,南宫孙氏便站在了宫门口,绿衣小太监低着头匆匆过来行了礼,便引着南宫孙氏往雍安宫走。

皇后娘娘,右相夫人到了。

正在修剪花枝的南宫慧放下剪刀,起身道:小陆子,你先下去给夫人沏茶来。

是。

待小陆子退下,南宫慧上前将孙氏扶到了椅子上:母亲快坐。

孙氏笑得慈祥:怎么不多睡儿,瞧你这样子,最近挺累的吧。

平日皇上卯时上朝,我身为皇后,自然也得卯时起身,管理六宫,习惯了,父亲有消息了么?

有,这封信给皇上。孙氏拿出信笺,交在了南宫慧手里。

南宫慧收好了信笺,小陆子也沏好了茶端了过来。

母亲放心,我身子好着呢,今日妆上淡了,这才显得憔悴。

母女二人叙了会儿家常,孙氏喝完两盏茶便出了宫。

洄水萦心小说
洄水萦心
由青旻道人原创小说《洄水萦心》,主角是单柔颜柯讲述:初见时,他帮她从小偷手中,夺回了钱袋,再次相见时,他救了从树上掉下来的她,只是两次相遇,她皆是一袭白衣男子装扮,本以为只是萍水相逢,却不曾想命运的交错,让她与他两个身份悬殊的人,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