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吧。”杭月拽着他的手站着不动，他看着她觉得好玩，笑了声“就过去亲亲你，想什么呢？”

那边的树长得茂盛，几间教室的光都被遮住，白天也是暗无天日的样。“那边觉森森的，人好少，不去。”臧程拉着她过去“人少正好。”

在她后背来回抚摸，摸到后颈，她的衣服几乎被撑上去，半个后背来，零碎的声音从贴在一起的间发来“别…来了”

月还有事情，我们先走了。”

姜涿无奈“还不是老李，让我去给他拿个椅放他办公室的作业，我说去后勤拿椅要登记，这个没人开门，他就让我来这边的实验室找个没人的拿给他。”

“哟，你俩在这儿有事？”姜涿手上拎着个椅，脸上带着古怪。＊＊＊臧程面如常“有事，你这椅是嘛的？”

臧程听着杭月发过来的语音，有无奈。女孩不满的抱怨声“你看他这个人怎么回事呀，到招惹女生，然后又不搭理了。”杭月知自己有不讲理，但是遇上朋友的事情就是没办法不双标。

杭月有张，她觉姜涿好像看到他们牵着的手了。退一步讲，就算没看到牵手，两个人从这么个犄角旮旯走来，也够奇怪的，不过好在姜涿没再问别的。杭月想到冯嘉怡，和他们分开“你们先走吧，我去找嘉怡了。”

最后是整理衣服，他在心底叹气，不知什么时候能亲下一次。从实验教室去，刚一开门，迎面遇见个人，杭月看清那人的脸之后，悄悄松开臧程的手。

臧程退开，用手指给她嘴角的渍，顺便把她掉到前面的碎发押到耳后，再把手伸去帮她把内衣搭扣勾好，一步步收尾。

许久没被打扫的教室有灰尘的味，不好闻，杭月往他上靠近，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齿相依，他的探去，上颚酥酥麻麻地被他的撩过，然后下被叼起，她当然不会被动，搂他的脖回吻。臧程的手从校服衫的下摆伸去。

＊＊＊今天天气好，两个人在教学楼附近散步，臧程往教学楼后面走，那片之前是实验教室，靠近小树林，后来新扩建了一块地建了一栋专门的实验楼，那一块就用不上了，还没开发其他用，一直锁着。杭月不去那边。

冯嘉怡不难过，她对待这些事情很平常心。杭月安几句，心里已经对汪衡杨有了不好的印象。晚上和臧程在手机上聊天，杭月把汪衡杨拎来批评。

--“他是真的没那个心思了，你们走之后我尝试着找了个话题开，他就回了两句话，不过也没事啦，其实只是有好。今天见面发现他没生我的气，我就放心了。”

“回家亲。”“回不去。”正是吃午饭的时间，这块儿人少，臧程把她搂着往那边带，他不不慢挑了间最靠里面的教室，推开门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上。门刚一关上，杭月就被他拉怀里。

“没人。”内衣搭扣被勾开，他声音沉沉的“让我摸摸。”她前的被拢住“这样难受…”过了好久，杭月趴在他怀里气，发也了，上衣堆在腰间。

“好久没亲了。”两个人就靠在后门，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偏，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