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幽幽叹了气。“居然病了六天，真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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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电梯好不容易爬到楼正要下来，左边电梯上的数字灯则没亮。

“还是你希望我说，这跟主持人的功力有莫大关系？”陶菲菲嘻嘻笑问。

此时她也察觉了自己的失礼，收回手，笑了笑，说：“抱歉，一时忘了。”

“哇！小，你这么赶时间啊？”从二十一楼电梯的一位妇人见到她的模样，忍不住好笑地问。

“不用啊。你刚才的说法很好了。”

他忽然稍微能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最近的一个意外迫使时间被压缩，令她有困扰。

既然大家同住一栋大楼，之前又承蒙他照顾，理应找个时间买块糕登门谢；可是计画赶不上变化，原本空闲的白日，却被朋友临时找去帮一个短片音，为期十天，每早十一半得准时报到。

电梯抵达一楼时，她将最后一炸猪排

她的主要兼职是电台DJ，负责主持一个音乐节目，播放时间是晚上十到十一。节目质不算门，听众却不少，至今已迈第四个年，幸运地尚未被淘汰。据陶菲菲说是因为她放的音乐很适合晚上听。

他也面有讶，率先开：“早安。”

“唔。”这是不是就叫无言以对？“那，我先走了。”

当初是在非常偶然的机会下行的，随后幸运地发现自己喜这份工作，因为她可以在节目中安排或推荐自己喜的曲目。而当听众表示享受她挑选的音乐，对她就是一肯定。

搭电梯回到楼上，走到自家门前，不期然想起之前听过的那句话：

数字终于变成二十九，电梯“叮”一声打开，里已有一人。

炸猪排，金黄酥脆的炸猪排、睽违很久的炸猪排…不，这样的思考方向不行，应该是不健康的炸猪排才对。

支脆笛酥，他举了一半的手缓缓放下。为了撑场面，不忘礼尚往来说一句：“很好听的名字。”

“好，再见。”她瞄手上的脆笛酥，又说：“对了，如果你喜的话，我家还有几盒新的可以送你，以答谢你上次的帮忙。”

“本来我以为自己不是『很多人』。大学时代同学曾送我两块小匾，一曰『无病金刚』，一曰『不死铁人』。果然人不该铁齿？”她状似认真地沉思着。

电梯里弥漫着一略嫌油腻的香味，他们没再说话，或者该说是他没再说话，而她无法说话。

“没关系。”顿了顿，礼貌上问一句：“你冒好了吗？”

“二十九楼住了很多怪人。”

她举手挥挥算是招呼，只能“嗯、嗯”两声…因为她嘴里正着块炸猪排。

她走电梯，看清那人面貌，有惊讶地愣了愣。对了，差忘记他住楼上。

“唉，你的反应就不能再烈一吗？”

这跟息有什么关系？他不解。“前阵天气忽冷忽，很多人都冒了。”包括隔家的孟老太太，所以他才会误解。

表情不算亲切，话不算多，但古…这是两次见面下来，她对他的印象，更准一来说是…好印象。

没错，有电梯故障了，所以从两天前开始，这栋大楼所有住只能共用一电梯度日，而且听说因为问题严重，维修至少需要一个月以上，抱怨无效。

“没关系，不用了，真的。”不觉婉谢得有用力。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埋怨的，她没有正职，经济来源全靠兼职。这时她就不得不谢家族遗传，给她一副不错的嗓和清晰利的齿，让她得以靠卖声为生…音、制作有声书诸如此类；所以冒会对她造成不小的麻烦。

早上十，二十九楼，一人匆匆从门内奔了电梯，又匆匆奔回屋内，二十六五秒之后再度冲屋，下电锁的自动上锁钮，着气望向电梯上。

电梯一路下降，不健康的炸猪排一一慢慢消失在她齿间…

有时清闲有时忙碌，时间自由又不自由，这就是她的生活。

她，从容得让他几心生佩服。

那“真受不了你”的无奈，跟自己在一起时好像常在陶菲菲脸上看到，但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因为她自认还满好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