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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明白的。”甄富贵讶然地睁大眼,转头看着坐于桌前饮着暖酒的年靖春。
年靖春一进棋房便被甄富贵要求拿掉纱帽,他深知甄富贵有多不喜欢他戴帽子,也不与她争论大方地拿下,倒是千红偷偷瞄眼年靖春,吓得腿软差点站不住。
见小姐一点也未被吓住的模样,千红不禁觉得小姐是非常人也,而撇开年靖春的毁容不说,她亦觉得他敢娶小姐是一项壮举。
瞧,有哪家的新嫁娘,会问将来夫婿这种问题的?
年靖春啜口暖热的酒液,发现甄富贵一脸惊异的盯着自己,好笑的说:“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也是…”甄富贵眨眨眼,将窗子微微拉开一条缝,接过年靖春为她斟满的酒杯“整个府里上上下下都忙翻了,我们两人却悠悠闲闲地坐在这儿喝酒,好似成婚的不是咱们一样。”
“哈哈哈~~”年靖春放声大笑“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人家不知道成亲之后,会怎么样呀!”甄富贵突感惶恐,她望着年靖春,不知自己是否能成为他的良妻。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年靖春眉眼泛着柔柔的笑意“你希望有所改变么?”
“生活变了,人也会跟着变的。”她观察过前来花房买花的的妇人,体态不同这就不赘言了,连打扮也不同了“我想知道的是,我的生活乃至我这个人,会有些什么改变。总觉得看不见前方的路,以往我总想着嫁人后也要种花,可现下一想,我的生命里,除了种花、除了爹亲…还会有你,夫妻该做些什么事呢?我是否能当一个称职的主母呢?”
她日前方知年靖春家里比甄家还富有,他们甄家以养花著名,而年家是以经商著称,年家涉入的行业除却丝路行商外,还有其它家业。
这全归功于年靖春已故之父的功劳,他父亲留下的产业到了年靖春手里,虽无什么杰出表现,却也稳稳妥妥的。
“嗯…”年靖春也陷入深思,最后他将杯里半凉的酒一饮而尽“我并不是娶你回家当主母的,而是娶你当我的妻,这之中是有差别的,且人各有千秋,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我是在为未来做心理准备,你若不是毁容,可能我也嫁不到你这般好的夫婿。”
“我若不是毁容,可能也娶不到你呀!”年靖春堵她一句“你不觉得咱们是天生一对么?”
甄富贵直直盯着年靖春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我似乎自寻烦恼了。”她笑了笑,喝口酒。
“当然。”他从未动摇饼娶甄富贵的心。
“婆婆她的身体如何?”甄富贵脸微红地问。
“娘亲因得知我将娶妻,心情大好,病情也有所起色。”年靖春为甄富贵见底的酒杯斟满酒“本来我今日前来,她还想同我一道出门拜访岳父,但为了她的身体着想,我还是没让她来。”
“那太好了。”甄富贵松了口气,随即又问:“不知婆婆的病从何而来?”
年靖春叹了口气“我爹五年前去世,我娘因思念过度,积郁成疾,我曾于病榻前答允她要娶妻,但无奈因我毁容,许多小姐皆不肯下嫁,你是头一个不怕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