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平常的那。”

“所以，我一开玩笑说要你的女朋友，”华璋接著说：“你就忙不迭地答应了？”

“台湾粽还是州粽？”

“呃？”

华璋当然看得清清楚楚的，她自我解嘲地哈哈一笑。“好嘛、好嘛！是我自己白痴可以了吧？但也不能全怪我啊！谁教你老是说得那么暧昧，好像你跟文捷有什么特别关系似的，老实说，我还曾经妒忌死他了呢！”

“你的神越来越温柔了。”

“对老顾客自然是…”华璋蓦然顿住，而后失笑。“什么嘛！这跟老顾客有什么关系啊？都是你啦！讲话这么转弯抹角的！”

“可是，现在叫你改大概也来不及了，所以，我希望以后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老实的告诉我，而你对我有什么疑问，譬如我很喜开玩笑，若是你分不清我是在开玩笑，或是认真的，你一定要先来问过我，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届时，你横著崩溃、直著崩溃，或倒立著崩溃都随你，OK？”

“你心里在偷笑我，对吧？”她斜睨著他哼了哼。“好吧！随你笑，以后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什么糗事，否则，我包准笑到你这辈都没脸见人了！”

啧啧！心有灵犀一通大概就是这样吧！虽然他表面上完全没有透任何情绪来，但她却已经能从他一闪而逝的神、他声音中的表情和直接从他上受到的讯息，而正确无误的解读他的情绪来了。

华璋轻叹。“那么，能不能拜托你不要用那‘你跟我一关系也没有’的漠然神情告诉我你眷恋我、你喜我好不好？那样真的是…一说服力也没有耶！”而且很可笑！她在心里补充。

“其实，我今天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男女往是不可能完全没有伤害的，但是，如果我们能坦诚一，应该可以把伤害减到最低。特别是你，你这人甚至连钻一下角尖也不会，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直接崩溃给我看，这样实在太恐怖了！”她叹。

“那就是台湾粽罗？”华璋，回到沙发上顺手抓一支笔和笔记本来。“OK！我想…三十颗应该够了吧？唔…要买糯米…长的吧！还有粽叶…嗯！绿的比较香，然后是五、生、咸黄、栗…”

“哎呀！是三角形，还是长方形啦！”

不小心睡著了，你都会帮我盖上外。”

“偏的家伙，

如果他能老老实实的把情绪表现来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在笑吧？华璋心想，说不定还是捧腹大笑，笑得连话都说不来吧？

“自己包。”卓尔帆很快的回。

卓尔帆。

华璋再叹。“好吧！这个就…慢慢来好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老实告诉你，就是那个我…呃！我…”她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我还曾经怀疑过你是双恋啦！”

华璋皱起眉。“就这样？”他这算喜吗？或者他本不懂得喜的定义？

卓尔帆又。

华璋眨眨。“以前你妈妈都是自已包，对吧？”

“好。”

惊讶的神情至少在他底逗留了一整秒，旋即又消失了。

卓尔帆的瞳眸内再次掠过一抹无措，但表情却依然淡漠如初，他默默无语地又低下。

“我…我真的好喜看着你的笑，好眷恋你的温柔神，可是…可是当你在招呼其他男客人时，不晓得为什么，我的心里就会觉得很不舒服，很想把你留在边独占。”他停了一下。“但是，我不知该怎么你才会让我一个人独占，所以…所以…”

“对老顾客当然要多关心一嘛！”

卓尔帆认真地凝视她片刻。

她不由得翻翻白，咕哝几句后，才正经地板起脸来。

卓尔帆的神情淡然依然，眸中却有特别光亮的神采。

卓尔帆又垂下了睑。“我还发现你很笑，总是笑得那么真实又开心，每次看到你笑，我就会情不自禁地跟著开心起来。你也很扮鬼脸，好可的鬼脸，让我好想拿回家永远保存。你也很喜帮助人，即使是不属于你负责的客人，你也会心地帮客人哄小孩。”他突然叹息著抬视线在她的脸上缓缓游移著。

“那就这么说定了喔！”华璋说著，亲了他一下，而后爬下他的大走回沙发，忽地又啊了一声停住，转回来。“对了，端午的时候，你希望我们自己包粽，还是买来吃就好了？”

卓尔帆迟疑了一下。“我想…我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喜上你的吧！因为你一直盯著我看，所以，我也一直注意著你，想知你究竟想什么，结果却发现你总是不著痕迹地在关心我。”

“我不喜吃栗。”

卓尔帆颔首。

华璋笑了，她的觉果然没错，他真的是在等她开呢！她歪著脑袋凝视他半晌。“你真的那么喜我？”

他中的神采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