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很直。”曲风荷又说。

“还有，下回完坏事后，再怎么忙，都请记得换双鞋。”望着曲风荷皱着眉在那儿“你”来“泥”去的可模样，沈惟明呵呵一笑“因为寻常人绝不会半夜没事去倒挂在城中唯一一棵被人称为“上吊树”的青榆树树梢上，更不会被人试探地随问了一句后，就心虚转消失不见的！”

“看不来？那就对了。”

“为什么知我是天孤城来的夜破？”

“我实在看不来这对你有什么好。”所以，瞪了沈惟明半晌后，曲风荷忍不住地喃喃说。

“听说了没有？继上个月李尚书**还没坐，就被风姬轰去的事件后，昨儿个哪！那三位东都来的大人，连醉凝楼的门槛都没瞧见呢！”

“你自己告诉我的。”想都没想，沈惟明便这样回答。

是的，为什么会知这个除了她自己外，本不会有人知的秘密？

“最后一个问题。”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曲风荷突然抬望向沈惟明。

只要知座上客有谁就行？

“是的，对我而言，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而且我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会改变，”恍若看曲风荷心底所思，沈惟明对她了“你可以有一晚上的考虑时间，当你留下决定的那日起，你便在我府中住下，我会延请最好的老师，将你打造成天都第一歌舞。”

而他说的话，真的能相信吗…

“泥？你？弭？溺？”听到沈惟明的话后，曲风荷不由自主的念起了几个发音相同的单字。

沈惟明接连几个“没事”的回答，令曲风荷彻底明白，此刻无论她抛什么样的难题，对于心中早有盘算的这名男而言，本没有一个会成为问题。

“这期间你会要我替你什么？打探什么消息？”思量了许久后，曲风荷终于咬牙问。

“请说。”沈惟明笑地望着曲风荷。

没事，男人天生征服态度个差、架大的冰山人。”沈惟明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因为世人一望即知的好，不会是真正的好，因为真正的好，往往都存在于世人俯仰可及，却总被忽略的细节中。”

“你每回说“你”字的咬字发音都较寻常人用力，而整个勒琅国，只有自小生，并居于号称“风城”超过十年的天孤城人有如此习惯。”

听到曲风荷的话后，沈惟明伸了个懒腰后站起，眸缓缓望向窗外，旁扬起一抹痞之又痞，却又迷人至极的似笑非笑。

“何止门槛没瞧见啊！连那千里贡的上好绫罗绸缎，都给当垃圾扔门去了！你们就没看到，当风姬冷冷甩他们一句：““赶的给我办正事去，少没息的只知乾领

“这期间你什么都不必为我，更不必为我打探些什么，而待你以天都第一歌舞分亮相后，你同样什么也不必为我，不必为我打探什么，只要让我知座上客有谁就行。”

“我长得不好看。”

听着沈惟明那云淡风清的回答，曲风荷真的愣住了。

她真的能待在这人边，并还依然保持住自己的信念与理智吗？

“你那在面纱外，让男人唯一能望见的眸已远远超标准了。”

三年后城西大众戏楼

“没事，男人天生犯贱，天天给他说好听话，他反倒觉得烦腻。”

“我没有。”沈惟明的这个回答，曲风荷同样不需思考就直接否绝。

听着沈惟明那似有所指、意在言外的话语，曲风荷的脑着实有些混，但她明白，她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自信、观察力细微且于算计的狡猾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