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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3)

如今的她,究竟是为什么而歌、为什么而舞?

“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遣竹嬷嬷过去问问?”

“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风姬要是病倒了,我们往后上哪儿听歌啊?不行,来,谁快去唤一下竹嬷嬷…”

再这样歌舞升平下去,这已开始渐渐被毒皇蚕鲸吞的天都,最终又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模样?而她,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因为她由他人中得知,从未专程上醉凝楼来听过她一首歌、看过她一支舞的沈惟明,这阵以来,一直是那名新晋歌的座上客!

是不是他也发现了,发现天都最近的诡异了?

但也不是真正的一无所获。

那名歌之所以引住她的脚步,是因她在展现她的优嗓音时,中所唱的,是除了曲风荷外,谁人也不知有这嗜好的沈惟明亲手谱的曲,尽管曲谱上的落款人不是他!

知再这样下去,天都必然逃不毒皇的掌,因此曲风荷夜夜都四寻找着线索,可她,一无所获——

虽然一切都只是猜测,但曲风荷无法不这样的联想。

或许对他人而言,这只是个巧合,但对唱了沈惟明三年曲的曲风荷来说,她本只消听上一句乐音,就可以判定那曲自谁手。他,为什么会特地了那样一首好曲给那名歌,但给她的,却是那样一首平凡无奇的曲

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所有客人倏地将神望向声音的来源,然后望见了一名穿着面、

明知自己必须什么,可只有孤一人的她,到底能些什么?又能改变些什么…

“喂!老叫了你半天,你耳背了吗?”

抑或是他已不耐烦了,不耐烦在她尽管如他所愿的成为了天都第一歌舞,却并未如当初所设想般地为他带来真正且足够的“好”,因此才会默默开始他的新一计划?

他每回的前来,都只为应酬他人而来。

而当曲风荷动也不动地坐在榻上努力思考时,她并不知,醉凝楼中的客人们,其实早已低声议论她许久了!

这绝对不是个好现象,特别对于曾被毒祸夺去自己最亲家人的曲风荷来说,这简直是个可怕,且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是的,沈惟明从未专程上醉凝楼来听过她一首歌、看过她一支舞,一回也没有。

那名年轻歌的嗓音相当,技巧也很令人赞赏,然而,光是这些,并不足以令心事重重的曲风荷驻足聆听。

正当几名熟客在讨论过后准备唤来竹嬷嬷时,突然,一个满怒气的吼声与杯盏砸碎声在阁中响起——

因为几日前,当她为寻找线索而在夜外时,凑巧听得一名初茅庐的歌在歌唱。

他会带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同旁人说话、谈公事,同人开心的喝酒,天南地北的聊,但从未曾带着笑容专心望过一回台上的她!

三年了,固定每周表演两回,更不定期在许多地义演的她,至今已在众人面前表演过几百回,可最近,不知为何,明明唱着的依然是他谱写的曲,台下的掌声与喝采声也更甚以往,但她却一也不开心,反倒有不知名的空虚与不真实…

“风姬今儿个怎么了?好像比平常时更不理人了。”

“那可不是?虽说她喝完了酒,老像猫儿一样缩到自己的榻上发呆,要不就是打着光脚自顾自的低榻上来回走着练歌、练舞,但今儿个连酒都才只喝了八杯就坐下不动了,怎么回事?”

“是啊!虽然平常时风姬话就不多,也不会给人摆笑脸,但歌舞完后的酒宴里,该喝的酒她可从没少过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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