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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仲轩焦切的要拨开她的手掌。“让我看看。”
“没事的。”
“让我瞧瞧。”
“我说了没事的嘛。”沈洛寒忽然想起立于斜侧角落的丹尼尔和他的友人,忙转过头去梭巡。
“他们刚走。”傅仲轩说:“确定你没事才离开的。”
“你在监视他们?”
傅仲轩诧笑一声“什么理由呢?他的一举一动完全在阿迪的掌控下,他不需要我操心,我惟一在意的人是你。”
他还是扮开了她的手,面色凝重地检视那道由惨白肌肤中争相冒出血珠,进而汇成血注泊流而下,似乎伤得不轻的伤痕。
所幸伤口虽大但不深,不需要缝针,在医院里敷药包扎完就可以回家了。
“谢谢你。”沈洛寒想自己坐车回去是没问题了,只是那辆军车,可能要先暂时放这儿几天。
“嗯唔。”傅仲轩摇头,猿臂环住她的腰,制止她擅自离去。“欠我的人情,通常必须泉涌以报,尤其是一而再再而三。”
“我忘了你很会趁人之危。”她伸出一支手指戳向他的胸口,以遏止他不断移近的脸庞。“能不能先送我回去休息一会儿,再想想该用什么法子来回报你的大恩大德?”
“行。”
傅仲轩这回表现了难得的君子风度,在她伤口结痂以前,除了体贴入微的呵护照顾,完全没有非礼的举动,和一丁点言语的撩拨。
***
过了几天,傅仲轩带沈洛寒到医复检。
“唔,伤口的愈合情形非常好,只需要贴一阵子美容胶带,就会连疤痕也找不到。”医生乐观的说,她现在不仅可以继续回去骑单车、打球,即使游泳也不成问题。
走出医院,傅仲轩马上给她一个十分震撼的提议——开飞机去兜风。
“现在?”她半点准备都没有呀。
“有何不可。”他扬臂往大街上一挥,早先就停候在路旁的司机,立刻把车子开过来。
“打电话告诉肯尼,我今晚不进公司。”接过司机手中的钥匙,他示意沈洛寒坐上驾驶座旁。
“你自己开车?”
“领略过赛车选手超速驾驶的快感吗?”冲着她粲然一笑,脚底倏然将油门踩到底,令整部车子如子弹般飞驰而出。
沈洛寒张惶的抓住车顶上方手把,口中仍忍不住惊呼。这人外表看来一派斯文儒雅,竟也有飘车族的野烈嚣狂和卖命性格。
车子很快远离市区,延着笔直的公路风驰电掣奔向海滨。路上偶然遇上一两辆存心和他竞锢的跑车,总被他玩命式的惊人驾驶技术,给吓得自动退往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