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他是凭十载寒窗苦读,循规蹈矩,才做到今天的地位,怎会懂得一个血液里长年流著野烈豪情的人,是如何渴切地企盼纵横五湖四海,汲取自由的空气。
“考虑清楚,知情不报,也是重罪一条。”李卫提醒他。
“咱们已是同舟,焉能不共济?”他这次总算笑得比较好看了。
不知怎么的,和卫王爷相处愈久,自己就愈喜欢他、愈信服他。他大概就是那种所谓天生的王者,让人会不知不觉的跟其左右,听命于他的指挥。“去吧,去爱你所爱,她还在等著你呢。”
?
房里静悄悄的,半点人声也无。季雪亢偷偷掀开喜帕,眼前只见两支红烛高燃,和云石桌上摆放著给新人喝的合丞卺酒。被她收买的那个新娘子呢?说好的,出了云梦镇她就找个机会,依样画葫芦再来一次偷龙转凤,怎地把她载到这儿来了?
呵,是间新房!
李雪的反应真是迟钝得可以,一直到瞥见四处贴满了喜字,才恍然大悟。
谁住得起这么大的房间?从里到外足有三层隔扇,隔扇本身又是板屏,木面镂空,依古董玩器之形,把琴、剑、玉瓶悬挂上去。
除此之外,则是从里到外花团锦簇,绚烂得叫人目不暇给。
她这是在干什么?什么节骨眼了,竟还有心情在这儿欣赏人家的新房。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逃出这儿呀!
这…窗子怎地全钉得死紧,门也打不开,而且…呵!好困呀,这时候可不能睡觉,老天,眼皮千斤重的,也许先打个盹,只要一下下就好…蒙胧之中,她仿佛觉得有人来将她扶起,缓步走向房外,唉,好热闹,这么多双脚在她眼底下走来走去,川流不息。
“一拜天地!”咦,哪个人怎么那么讨厌猛压她的头。
季雪把螓首垂得低低的,奇怪怎么有人没事喊那么大声。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洞房?这难不成是…不行!不要压她的头,她不要!
可惜她心中的呐喊没人听得到,两旁的侍女又把她给扶回房里。她始终觉得像作梦一样,神思恍惚,魂魄硬是收拢不在一起。
一脚高一脚低地跟喝醉酒没两样,迷迷糊糊躺到床上,又过了约半个时辰,神智才慢慢恢复。
她八成是中了人家的迷魂散,才会这般浑浑噩噩,任人摆布。
赫地从床上惊慌坐起,房门恰恰被推了开来,李卫昂然朝她阔步向前。
“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像她这么好骗又自以为聪明的女人,这世上大概所剩无几了。
她两肩一垮,连吵闹的气力都省下来。
“砰!”的一声,房门给关上,旋即她整个人被推入床榻的软垫上,他欺了上来。
“抢婚也是你的专长之一?”当皇帝的儿子就能为所欲为,无法无天?她憎恶地用力想推开他,因他的强取豪夺。
“必要时,我还可以杀人。”他的语调不高不低,不冷不热,听起来却倍感心悸。
季雪一愕,他炙热的躯体,未经允许已覆上她的身,间不容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