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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飞见机不可失,持剑往他胸口一插,即时血流如柱,残影暴喝如雷,然后换来一阵沉默,那邪恶的脸上仍带有几分惊讶,但呼吸已绝,双眼充血而亡。
徐如飞几近虚脱,双手按地,跪在一旁,戚礼堂连声呼唤,他的神智才稍为清醒过来。
徐如飞缓声问道:“戚堡主,你觉得好些吗?”
“老夫中了阎君一掌,那股寒气直透肺腑,逆转心经恐怕也不能抵抗多少时日。”戚礼堂以笑来掩饰痛苦的表情,但那笑容装得很勉强,反而让人有种苦不堪言的感觉。
徐如飞惊道:“那堋,我扶你出去,之后再想办法。”
戚礼堂道:“千万不可,外面那个阎君武功高深莫测,万一忠保他们牺牲了,还有一把“天缺”在这,你就在此先行把伤治好。”
徐如飞道:“好吧。”
戚礼堂道:“还有,好好听著,在老夫断气之前,我要将逆转心经传授给你,之后把天缺带离此处。”
徐如飞诚惶诚恐道:“在下何德何能,岂可接受前辈绝学。”
“可能这是天意,总不能让这武功失传,徐兄弟不必为此介怀。”
“不过,让“天缺”留在此处,比我带著较为安全。”
“刚才那小子触及机关,这密室已无路可逃,唯一办法是另一条通往后山的秘道,那虽然被大石所封,但若你练成逆转心经,便有足够内力推开那大石,你离开之后,将这把“天缺”交给我儿忠保。”
徐如飞沉吟道:“不知少堡主可有危险,还有其他人…”
戚礼堂突然若有所思,感叹道:“忠保聪明绝顶,而且资质异于常人,虽然疏于练武,但相信不会有事。”
徐如飞道:“前辈,为何提起少堡主会叹气起来?既然他天资聪颖,做父亲的应该高兴才是。”
戚礼堂道:“他…并非我亲生儿子。”
徐如飞不禁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望着戚礼堂。
“什堋?这是…”
在短短一刹那之间,戚礼堂突然变得老迈虚弱,乏力地摇了摇头道:“这大概是我一生人之中唯一的憾事,至于详细情形,我不便向你说明。”
徐如飞道:“既然前辈不想说,在下亦不便过问。不过,想不到前辈也有自己的烦恼…”
戚礼堂苦笑道:“每个人一生当中总会做过些错事,但只要能够自我反省,坏人也有可能变成好人的。”
徐如飞的脸上有一层挥之不去的迷惘神色。
“怎堋样?要开始背诵口诀了。”戚礼堂催促著道。
徐如飞思绪紊乱,没有了主意,只好按照戚礼堂的意思去做。
就这样,戚礼堂默默地把口诀教授与徐如飞。
另一方面,被阎君擒获的左梦衣和洪小蝶二人,穴道虽然解开了,但手脚被缚得丝毫不能动弹,跪在众人面前。
阎君拿不到“赤焰”,残影又不知所踪,感到非常懊恼,心烦意乱下便破口大骂道:“岂有此理!只找著这两个女的有什堋用?你们全是饭桶。”
断雪深知师父脾性,若然找不到任何办法,便会失去理智,变得疯狂起来,于是她诚惶诚恐道:“师父,我们可以留下这二人做人质,相信古道行一定会返回此处救她们,到时便有机会夺取“赤焰””
阎君瞪了断雪一眼,冷冷道:“人质一个就够了,何要两个,就留下姓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