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多了些冷和距离，大的影将眠隔在里面，挡住了大片视线。

所有人都随着鼓摇晃，比着手势，她像木一样伫着。是丁霎的现缓解了这尴尬，而现在仍旧是两人站在一起，一动不动的看着演，其他人都在摇晃脑。眠心安放下来。

那微末的雪星跌落在地面又转瞬即逝。丁霎挣脱她的虚扶，晃晃了一会儿才站直了，指着空中飘着的雪。“月牙，你看今年这雪太他妈没劲了吧。”这是2008年的初雪，比往日早了不少。

“脾气好的。”他想到什么对着眠提了一嘴。带了些难言的意味。“柳月牙可没你这么有耐心，整个跟一小豹，又凶又霸。”秦杨无心提起往事。

后面结束时要靠眠撑着才勉站得稳。另外一个乐队主唱叫秦杨，瘦瘦的披着件大红外，一笑就整排牙齿，整个人自由又散漫。

眠帘微垂，又抬了抬，顺着他指尖的方向看。前面有个电线杆，上面贴着家电维修的小广告。

像一张彩乖张的背景板，就算是背景也瞬间夺走了所有视线。眠想起第一次见到丁霎的场景。

仰的间隙里划好多不同的廓，脚边是几个喝空的啤酒瓶，在地上打着圈，着他的匡威帆布鞋，滞在原地。

“前年也是下雪，我第一次见丁哥，在，他们乐队染力真的绝了，就演了一首歌，所有人都怔了一样，这魅力我没在别人上见过。像一样就在你心尖，一瞬间就冒芽了。”眠无意识的。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给了她一些类似安全的东西。事后演完，上面的主唱走下台，跟丁霎说话。两个人好像认识，聊了几句。眠神游离，不知在想些什么。这边话扯到了她上，她抬起一脸茫然的的样。

“我女朋友，有迷糊。”他提了一嘴，然后就是一阵低缓的笑，那个晚上丁霎喝大了，演结束的时候人也渐渐散了不少。偶尔有几个找乐手合影时认丁霎的，拉着他唠嗑似的聊，嘴里说着多喜荆棘，给了他多大的力量之类的话。

想到什么就说来了，事后才觉得不恰当。丁霎和柳月牙两个人在他们圈里看来算绝，两个都乖张肆意又特立独行，都是耀的主。眠有些愣，睛在暗乌黑透亮，倒映着晃的影。

秦杨的烟恰好尽，外面突然开始飘雪了。被绿的荧光灯照着颜鲜明，看不清那白了，她错愕，盯着一的飘雪，伸手接，一会儿便没了影，那人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雪笑的有些小孩。

丁霎的手搭在眠上，摇摇晃晃的，尚有意识在却始终迷瞪了会。多了些往日里见不到的气。“你跟丁哥在一起多久啦？”“几个月而已。”眠扶着人回答着。对方靠着的门框，上还背着把吉他，指尖染着的烟带了些微末的火星。

后面人走光了，那个乐队主唱还在跟丁霎絮絮叨叨着聊天。眠在一旁默默的待着，也不嘴，侧着静默得像一株绿植，温和得没什么脾气似的。李文东拿了个小扎给他们坐，眠就靠着丁霎的肩膀，看着他被灯光眩着朦朦胧胧的脸，下颚线渐变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