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们怎么拍怎么拍。”

“我就是怕你被拍到，然后那些人写，这样对你不公平，别人本没有认识你就对你有了不好的看法。”眠神落下去。像一场惊蛰过后的雨，不已，连着雾气往外冒。眠闷哼着胡的，推开丁霎。

指尖的烟都燃尽了才想起来一。眠吃不了太辣，没一会眶就泛开红圈，也殷红，衬得肤越发白皙。丁霎看她一副火烧火燎的样被逗的有些乐，夹到的东西都给人过了清才放碗里。

“你好，我叫杜木土。”眠偏过去看，刚刚那个女生冲她笑。眠也回了个笑。女生名字很特别，看起来也很特别。

她也乖巧不为难自己，虽然吃辣的时候那觉蛮的但后劲太足。后面吃的差不多了，她去了趟厕所。站在肮脏的胡同，脚下是粘腻的浆，蜂窝煤冒着乌压压的灰气。

眠和杜木土聊了会天，两个人共同话题不少，才知她是一个乐队的主唱，刚起步。和丁霎几个人是中时候认识的，他们这一桌基本上都是同学。

“嫂也来啦？”海声会来事，平时话少关键时刻乐意给人台阶下。眠着回了句，其他人也开始跟着叫嫂，她笑着。

无意间瞥见丁霎线帽下的脸后，举起手指着他吞吞吐吐半天说不话来。给完钱，姑娘还是一副惊吓模样。

眠见到了胖和海声他们几个人，还有另外一些不认识的面孔，整个人都有些拘谨。气氛有些微妙，胖见着眠也太不乐意，手里抓着几颗生往桌上一扔。“徐升刚刚给我发了段录音。”“什么？”丁霎靠在椅上有些懒散。

“你们乐队今年跨年还有演吗？”没想到姑娘话题还没结束。“有。”“我一定会去看的。”“嗯。”“你旁边是女朋友吗？”“对。”“很可，很。”

“谢谢！”丁霎难得的笑了。眠被两个人的对话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手被人攥得死死的，往外走。＊＊＊最后商城没去，丁霎带着眠去了火锅店。店铺坐落在街边巷，周遭全是嘈杂的人声和喧嚣，应和着啤酒瓶相撞的声音，多了些人情冷。

她留着短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是橙偏淡的发，嘴上有颗钉，面颊挂着几颗浅淡的雀斑。脖上是大片的纹。整个人利落又鬼，俏得不行。

“丁霎！”她激动劲一过，声音洪亮无比。吓得两人都颤一颤的。姑娘终于吐个完整句，睛里全是惊喜，也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太过。眠拿到创可贴和药，见丁霎朝对方打了个招呼想走。

“你说要烧了人家的报社，人给你录下来留了一手准备你呢！”丁霎不理会他的风怪气，照例那副无所谓的模样。牵着眠在位置上坐下来，她旁边是一个短发女生。见到眠一脸的惊喜，睛瞪得老大，乐呵呵的。后脑勺被胖拍了拍，才回过神来。

“我也只是担心你伤，怕你痛。万一有什么好歹，了什么事情怎么办？”…结账地方站着一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见着这场面一直捂着嘴笑。

除了秦杨和李文东。眠许久没见秦杨了，他还是老样，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发及肩懒散的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