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次易主，里面的陈设改动了大半，但靠窗的那台钢琴依旧安静地摆放在那里，那是一台九十年代，日本的钢琴，型号老旧，但外表完好，没有一磕破和掉漆。别墅的每个房间，南溪都有吩咐人定期打扫，钢琴上面亦没有一灰尘。

池妍坦言灵来自于维也纳，来自于路斯楼和分离派。姜叙不时问两句，姜可却一直沉默地听着，半句都没有搭腔。

从前她以为池妍一定会成为画家的。池妍小时候很喜画画，八岁就曾举办过画展，虽然那主要是仗着过世的池父财大气，当时买画的也多是池父的合作伙伴。

但不可否认，池妍的很好，也确实，因为她谈到这些事情，她中迸发的光芒是显而易见的。

那从内到外透的幸福，是任何保养，任何护肤品都给不了的，而池妍，非常幸运地既找到了一生的，也找到一生的挚。姜可忽然收回了下午的看法。怀的池妍哪里有变丑，分明更漂亮了，整个人沐浴着幸福的光辉，比从前更加明艳动人。

但那些画…姜可曾在朋友家中见过两幅被价拍下来的作品，艺术价值先不论，对于一个八岁的孩来说，其作品足见其过人的天赋。姜可不知后来为什么池妍放弃了绘画这条路，转而成为了艺术经纪人兼策展人。

姜可打开琴盖，试了一下音。不知是上一任屋有调试过，还是喻成买回别墅后，南溪过什么工作，钢琴的音居然是准的。

“秦总。”姜可亦颔首“走吧，吃饭了。”其实狗粮已经吃饱了。大概是之前的事都谈得七七八八了。晚饭餐桌上，男人们并没有谈论公事，只随意地聊着最近的市和城中比较大的几个新项目，偶尔也照顾女士，聊一些他们兴趣的话题，比如池妍上个月在国外搞的艺术展。上个月姜可忙着筹备婚礼，没空关注那展览。

似乎忘了旁边还有姜可和佣人的存在，把鞋带拆开，再认真地系上，还试了一下松，确定不会再轻易散开后才起：“以后还是把有不要穿有鞋带的鞋了吧，万一鞋带松了踩到就麻烦了”

但也在网上和朋友圈刷到不少图片和好评，据说那办得非常成功。姜叙问池妍怎么想到用“撕”这样大胆的形式来展现两风格迥然不同的派的。

“才回来，该让你在家好好休息的。”“没事，医生说现在胎儿稳定了，应该适当地多走动走动。”似乎缓过了那阵劲儿，池妍说着又开始迈脚。秦墨却忽然弯腰：“你鞋带松了。”他就那么蹲下去。

“怎么啦？”他问。“没事，就是忽然…”池妍伸手抓住秦墨的手“可能宝宝也想运动一下，在肚里伸懒腰呢。”

＊＊＊当晚回到别墅，姜可上楼直接去了最右边的一间屋，那是她小时候来祖父这里固定住的房间。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引人，其实女人一样，若要问女人什么时候最有神采，一是认真事时，二是被时，那混散发来的激情和愉悦。

“哪有这么严重。”池妍。“怎么不严重。”秦墨表情严肃的，似乎想理论一番，被池妍拉了一把才想起旁边还站着姜可，示意：“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