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刺骨的疼痛转化为闷闷的难受，他突然意识到…是了，在日本的那晚，路虽然动作生涩不自然，却并不是第一次的样。

旖旎香艳的场景再次回到脑海，抵着路缓缓的酥麻微电让他疙瘩浮了一层。幽幽地看了白清一，舒笑反手捞过放在后座的羊毯裹在上，缩成一团不理他了。

成千万万个路充斥了他的脑海，占据了他所有清醒的时刻，他恨不得立刻抱住她，像糖一样黏住她，像透了的狗狗蹭在她脚边，祈求她怎么解气都好，只不要离开他。

你看他又是什么好东西，光是想起路在他下辗转、溢哭腔的样，他就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白清飞快扫了一台面，酒杯横倒，酒瓶空空，却愣是没找到一杯，他惊惶地在舒笑上摸索，一无所获后又翻找自己的袋，总算翻一板药片。接过欧俊昊端来的。

方才自己说了什么，一个酒醒了一半，一个瑟缩着不敢往前。

那翘圆的椒，平坦柔的细腰，修长致的双，也曾有人如他那般，一寸不放地抚摸，绕着尖添舐啃咬，然后胀大了狠狠吗？

安静了一路的人从羊毯里探，这里的路他闭着睛都会走。开过这个左转车，再有个两三分钟的路程，就到路家小区门了。

“那你想见她吗？”舒笑添了添燥的，一秒都没有犹豫“想”怎么会不想？自那天睁开，路的笑容，路细声细语说的每一句话，还有路推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

他递到舒笑痛苦低垂的脑袋前“阿笑，药，快。”舒笑痉挛颤抖的手一把抓住药片就往嘴里吞，就着一囫囵咽下去，过了五分钟，他惨白的脸终于慢慢缓和下来，却仍是透着灰蒙蒙的黯淡。

“路路不会见我，你去也没用。”他垂着睑，非要到了这一刻才愿意承认“我打的每一通电话她都知，她只是…不想见我。”

指尖在方向盘上敲打了两下，白清佯装随意地提议：“山不来就你，你就山嘛，我们去找？”他翻转手表看了一下，时针近午夜零“她说不定刚刚才到家，肯定还不会睡。”

“这倒是稀奇，从小到大我没见你有这么怂的时候，”到底是八卦的心占了上风，白清眨眨睛：“你到底是了什么，才会惹得那般没脾气的人生这么久的气？”

舒笑漆黑的瞳仁亮起，倏地转看向他，只是嘴角弧度尚未扬起，下一秒就偃旗息鼓：“算了，不去。”

“你不说，那我就去问。”车发动，一路上白清用余光探了舒笑数次，他始终保持着沉默不语的姿态。

＊＊＊舒笑不适，众人放弃了第二，草草散了场，白清一如既往担负起送舒笑回家的重任，他一脚蹬上越野车，系好安全带，转见舒笑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看着车外。

十字路的红灯格外漫长，红的数字着格闪烁，橘路灯洋洋洒下，给零星几个瑟缩着的路人记下一笔笔墨影。

四周昏暗无光，无人注意到他修的黑长间微微凸起，他心里的火烧得越盛，脸上的表情就越少，最后竟勾起让旁人骨悚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