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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律师。”
派克点点头,然后沉默地打量着她。他接下来的问题正是梅蒂最怕的——也是在她预料之内的。“你这一个周末都跟他在一起吗?”
“嗯。他——他星期五晚上病得很厉害,没有办法听我说话。”她这才想到,派克并不知道迈特为了报复南村土地重划的事而把休斯敦的地买了。于是她就先把这件事告诉派克,然后又解释她何以认为必须先与迈特讲和才能谈她流产之事。
解释完之后,她望着自己的手,为自己没有说出口的话感到羞愧。她不知道告诉派克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或者那是对的事。若是为了后者,她认为此时并不是最恰当的时机,因为他已经受到了施莫顿破产的重大打击。
她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派克又说道:“费迈特知道你父亲骗他说你堕胎之后,他一定非常愤怒。”
“那倒没有,”梅蒂说着,想起迈特脸上的悲痛与悔恨。“他现在很可能很气我爸爸,可是那时候没有。我说到贝丝丧礼的时候就哭了起来,我想迈特是尽量忍着不哭。无论如何。当时不是生气的时候。”
想到后来所发生的事,她眼中不禁流露出愧色,派克看出来了。
“嗯,我想也是的。”派克举起空杯子望着她,然后他收回目光,开始玩弄着杯子,脸部肌肉绷紧了。在那越拉越长的沉默之中,梅蒂知道,派克已经猜到她和迈特上床了。
“派克,”她的声音发颤,想要对他坦白承认。“如果你是在猜我和迈特——”
“别说你跟他上了床,梅蒂!”他喊了出来。“就算是必须说谎也罢,总之别说你跟他上床了。我会受不了的。”
他已经批判了她,也给了她处罚。梅蒂原希望告诉他真相,然后求他谅解,求他宽恕,然而现在却变成了终生的惩罚。
派克等了一分钟,显然是给他们一点时间好把这个话题抛开。然后他放下酒杯,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拉近。他托起她的下巴,试着对她微笑。“你刚才跟我说到魏士华与你那一通电话的内容,那听起来似乎费迈特对这件事会很讲理的处理。”
“他会的。”梅蒂笑着说道,可是愧疚感和痛苦使她的微笑发颤。
派克亲吻一下她的额头。“事情就要过去了。明天晚上我们就会举杯庆祝你离婚谈判成功,说不定你还把休斯敦的地也弄到了手。”他沉思了一下,然后他说的话使梅蒂发觉他是多么关切银行的事情。
“我可能得去帮你找另外一家银行来支持你们的计划了。施莫顿是这半年来第三大对我们宣告破产的客户。我们若是收不回他们那笔贷款就无法再借出去,除非跟联邦贷款。可是我们已经跟联邦借了很多钱了。”
“我不知道你们已经有两家贷款大户破产了。”
“经济实在很不景气,把我吓坏了。算了,别管它。”他说着站起身,把她也拉了起来,并且对她安慰着说:“银行不会垮的,我们比其它大部分的对手都强得多。不过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他半正经地问道。
“任何事情都可以。”她毫不犹豫地答道。
他笑了,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表示道晚安。“你可不可以确保柏氏公司按时缴交贷款偿金?”
“绝对可以!”梅蒂答道,并对他温柔一笑。他又吻了她一下,那是一个疲倦而温柔的长吻,梅蒂却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回吻他。等他走了以后,她顽固地不愿把刚才的吻与迈特的热吻相比较。迈特的吻带给她的是激情,派克给她的则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