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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嘻笑声,李仲陵不禁面色不悦的一沉。
店小二适时将一大袋的鸳鸯糕递到他手里,给了银两的他立即步出小店铺,将手里的鲜热的鸳鸯糕交到护卫手中,人却不回轿里,反倒转身朝另一边的菜市走去。
“小王爷,你还要去哪?”丁成连忙追上前。
“我想去菜市里买些凝霜爱吃的甜桃。”李仲陵足不停步,直望着不远处一摊卖着红艳的鲜桃。
“可是你的身子…”丁成不放心的紧随在他身后。
“你放心,这点小路我还走得动。”虽然手臂上的伤口仍有些痛,但一想到等会回府后她脸上甜柔的笑意,他便觉得值得。
等李仲陵买完甜桃,又听了许多人说着有关公主进庵祈福的事,看来这件事已闹得人尽皆知了,就不知他们口中的公主指的是哪一个。
怀着满心疑问,李仲陵坐进轿内,随着丁成回淮王府。
他的轿子还未回到淮王府,远远的却见到一顶华丽的轿子由府里抬出,前前后后跟着数名宫里的侍卫。当他好奇的掀起轿帘欲瞧个仔细时,那顶轿子已飞快的走远了。
待他一人府奔进冷凝霜暂居的房里;放眼所见整个房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佳人的芳踪。
房内还飘散着她身上的清淡花香,而她向来插在发上的金钗则被遗留在镜台前。
他心慌的上前将其拿在手里,金钗上恍似还存留着她的馀温。
为何她今日不插钗呢?
一股没来由的惊惶让他顿时慌了心绪,怀里的鸳鸯糕和甜桃一时抓不稳,全都散落在地上。
“凝霜、凝霜…”他焦急的惊喊,也顾不得疲累虚弱身子就飞快的朝外奔出。
他找遍了所有庭台楼阁,皆不见她的芳踪,问遍了所有遇见的护卫、丫鬟,他们也支吾着言词闪避。
正当他彷徨无助之际,沈子修椎着一脸沉重的李豫缓缓来到他面前。
“仲陵…”见他慌乱的一脸惨白,李豫不禁心疼的轻轻一喊。
“爹,凝霜去了哪?为什么护卫和丫鬟们个个都不敢说?”莫名的惊乱使他的眉头纠结,他的心也狂跳不已。
李豫在几经挣扎后,终究还是开了口“仲陵,凝霜她已让人接回宫里了。”
“接回宫?”李仲陵骇然的重复着他的话,整个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恍若站不住脚。原来刚才他所见着的华丽轿子里,坐的正是她。
“在你们刚回到府里不久,皇上就下旨要凝霜在三日后回宫,并到慈若庵剃渡出家为尼,时间为期六年。”李豫难过的低着头。
出家六年?李仲陵无法置信的猛摇着头,原来今早众人所谈论的就是镇国公主,他一张俊容更加惨白,在一阵步履不稳的踉跄后,蓦然昏了过去。
“仲陵…”
在李豫的惊呼声中,沈子修飞快的上前将他给扶住。
这是否是报应呢?三年前仲陵心狠的将大儿子和千寻两人拆散,而今他也和心爱的女人分离。
李豫痛心无比,现今也只有等人在蜀州的大儿子和千寻回来再行打算。
***
她又回到这冰冷犹如牢笼的深宫中了。
冷凝霜面无表情的端坐在镜台前,望着镜里那张绝丽却毫无光彩的容颜。
她执起镜台上的银梳,缓缓地将披散在身后的发梳整。
仔细地算了算,她才回到宫里三日,但这三天的日子却特别难熬,每一刻都折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