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馥双不知贴丫鬟需要在主床边守夜，这不能怪她，她没当过丫鬟，经验不足，只是她不明白，这事为何非要她，纸儿、笔儿不用吗？

“为什么？”

他不疼，可是她疼了，两细眉好似打了结，纠皱在一起，连她的心都一起绑上。

自惭形秽？拜托，不是她在说，他没看见当初夏宜秋掀开程馥双的红盖时，表情说有多惊艳就有多惊艳，还有啊，他也不想想，这个时代，要像白无常那样才称得上是帅哥，像他这

，让他的心也跟的。

傅杉笑开了，她的才真好，他也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是这样的模式实在不适合用在他上，毕竟他的“江湖”从生那一刻就注定了。

“怎么的，前面也有吗？”

“对。”

因为风声走漏，宁熙靳知五哥让人去查他娘舅的事，派兵一路拦截追杀，他失去三个得力下属，还到一伤，但幸好最后成功暗杀二皇娘舅，将他私蓄的兵和军粮由朝廷所用。

“抬事是勇气，低人是底气；在逆境时抬是韧，在顺境时低是冷静；位卑者抬是骨气，位尊者低是谦逊；失意时抬是自信，得意时低是宽容。

“哼、哈！”凌馥双发两声不以为然的气音。

没等他回答，她直接一把将他往后推，让他大半个膛面，她一看，惊呼一声，他的前也有好多条长短不一的伤，上回拿他当实验蛙的时候，还没有这些。

“钱慢慢赚就有了，为什么要拿命去拚搏？你难不晓得只有活着才是最真实的吗？”

“不准笑！我是说真的，命很重要，没了就没了，人生短短数十年，不让自己开怀，只为着名留青史而努力，是犯傻。”凌馥双越说越激动，气到双颊都涨红了。

“怎么，是自惭形秽吗？”他放下书，故意这么问。

她虽是在责备他，但是他听她隐的担心，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在乎他了？他觉得心漫起甜甜的滋味，凝视着她，笑意怎么都无法敛起。

什么鬼神捕啊，五岁小童都能伤了他，现在又把自己搞得浑是伤，她恨不得狠狠掐他几下以示教训。

“是这次北上来的吗？”

这是他为男的骄傲，人生短短数十年，若不能留下些什么，生命何来意义。

傅杉当然不会老实告诉她，而且他隐约觉得她的用意并非知晓真正的原因，于是他反问：“什么为什么？”

傅杉静望着她，她如此坦的关心，让他关的心裂了一，透一丝光明。

凌馥双的第一个念是，要命，当初她么把浴池造得这么大，第二个念是，她现在不过才十三岁的女孩，怎地就荷尔蒙泛滥？

“人需要抬看天，寻找正确的方向，也需要低看路，确定自己没有走偏。如果追寻目标的同时，需要付生命为代偿，一都不划算！”

“知了，以后会小心。”说着，他一把将她拉池里，搂在怀中。

“你不是男，无法理解男人对于前途的想望，女人可以低，盯着前的一亩三分地过日，但男人不行，我们必须抬仰望苍天，想尽办法让自己飞得更更远。”

他看似专心在看书，其实都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是啊，荷尔蒙泛滥了，所有男女激情时会有的觉，一气涌向，心悸、急、昏、不明所以的冲动，促着她再靠近他一些，她傻傻的看着前那片结实的肌，傻傻的任由他抱着她，然后傻傻的…笑着。

他的回应令凌馥双火大，她气急败坏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你想要过得自在，就能自在，你想束缚自己，不需要绳，就能让自己无法呼，就算在江湖，真的无法由己，谁规定你不能退江湖？谁规定你不能卸甲归田，不能独坐幽簧？”

她坐在床边，看了斜倚着床、正在看书的傅杉，故意大声的叹了几气，想要引他的注意力。

她没料到他会有样的举动，才来得及惊呼一声，下一瞬，人已经在偌大的浴池里了，再加上被他环抱着，她的贴着他赤|luo的，还有越来越的…

“人在江湖，不由己。”傅杉轻描淡写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