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车停在路，长往前迈走了几步，便遥遥见到餐厅门倚着的女人，手上搭件卡其风衣，宝蓝旗袍下摆抵着膝盖，一截玉白纤细的小。

赫连澈方明白她是何意，反手将她攥住，薄抿一抹笑的弧度“我想她们应该不会请一个没有飞行徽章的男人舞。”曼卿听后，扑哧轻笑，红上弯，一细洁的糯米牙齿。

“怎么办，你不飞行徽章，也有人看你。”苏曼卿索坐在男人边，搂住他脖颈，宣誓主权。望着女人微怒砣红的脸庞，男人忍不住俯吻她，嗓音低沉暗哑。

赫连澈脱下军装，低调地换了件外，独自开车前往，经过店时买了一大捧香雪兰，他记得曼曼最喜这香。

连澈，说是夫人打电话约他去玫瑰餐厅吃晚餐。赫连澈不可置信，同曼曼生活这几年，她几乎从来不同他多语什么，更遑论主动请他吃饭。

玫瑰餐厅坐落于飞行学院旁的一条小胡同，不错，来此吃饭的也都是附近的飞行学员和教官。

“对不起，我先生来了。”小女人挽起他胳膊，朝小伙笑了笑。赫连澈突然就觉得自己整颗心幸福地炸开。餐厅里，摆着十几张小圆桌，当中是光可鉴人的舞池。绝大多数男人都穿着笔制服，这是永军军纪，若想佩飞行徽章。

然后看向他“下次不来这里了，这里每个姑娘都比我年轻。”见到男人错愕的神情，又主动在桌上拉起他手，嗔说“等会有人来请你舞，不许去！”

服务生端上餐前面包，女人咬了，便将残留嫣红脂印的面包递到他前，赫连澈想都没想，便就着她手吃完那个面包，最后甚至使坏地添了添她微冷的纤指。这顿饭吃得实在快活，相识几载。

上没有梳髻，微棕青丝堆泻右肩，随风摇曳，妩媚而撩人。有年轻小伙走到她面前，红着脸朝她打招呼，他见到她笑着说了什么，然后举起手朝自己挥了挥。

“乖，我只看你。”饭后，乐手拉起悠扬的凡啊玲，灯光捻暗，舞池周遭银质雕烛台上满细长的白蜡烛，每过一会儿便会灭几，直至蜡烛全熄灭，音乐声也愈来愈轻柔。

他望着她，只觉光影中的小女人真好看，忍不住抬手婆娑她的脸。这段时日因凌风产生的不悦，也几乎消去大半。

“北北呢？”话一，赫连澈就后悔了，好不容易同曼曼有单独相的机会，他还老提苏北北。曼卿没有回答，余光在周遭溜了一圈。

苏曼卿搂着男人劲腰，将埋在他朗的膛前，两人随节拍慢慢转圈。“我不会离开你的。”她斜着醉，蒙蒙地说。男人低眸，下颏搁在她挲。

就必须穿制服。没有男人会拒绝佩那象征无尽魅力的飞行徽章，因此人人都穿制服。不少穿文明新装的女学生，望着男人们金灿灿的飞行徽章，笑得羞带怯，如荒年饿了好几日的小狐狸，伺机而动。

他竟不知小女人这样活泼多言，她告诉他自己本来要去买电影票，可是排了半日队却发现没带钱包，又向他抱怨自己订的音乐杂志因为战争一直困在海上，还嘟着嘴气呼呼说坐在他右后面的女人一直在偷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