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安你，不过…你是儿，你爸再怎么揍你，肯定还是比较看重你的，而你爸妈如果要分开，你和你…你，有爸爸，你，有妈妈，也很公平，你总不能太贪心了。”

覃月牵着覃楚江在他家门前的台阶上坐下，尝试着安他。“我明白的，月月，我只是…有难受。”覃楚江圈着覃月的腰，将脸埋她的，语音微哽。

那是因为这两年政府开发地的势很猛，这一带几个村落要发展起来已是指日可待，有地有房的赶回来占着，没有地没有房的也想方设法，就是先圈一小块地方，搭个工棚，也总比啥也不来得。

覃月暗暗叹了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句话也是常念叨的，从前不理解，现在，好像有明白了。第二年，覃有德离婚，但覃楚溪没有跟妈妈走，应该说。

覃月考上了镇上的初中，为了方便上下学，她住了武馆，郑大海夫妇待她如亲生女儿，覃刘氏每个月让覃月递给他们的生活费，他们都收起来，却是一分不。郑陆骁也在武馆住着。

“刚刚那个大门牙就是这么叫你的！”覃楚江不服，梗着脖反驳。“那是我大师兄，什么大门牙！下次见到人，你得叫他骁哥哥！”

梦也没有，是覃月能想到的最好的日。可惜这样的日实在太短，转间，就到了需要离开的时候。

她妈妈从来没想过接她走，然后覃有成应了覃有德的邀请，离开了原来的单位，跟着覃有德到别的城市去买卖。第三年，蒋珍也跟着覃有成走了。

覃月回看他，覃有德夫妻都长得大，两个孩也遗传了这，小她三岁的覃楚江已经快到她肩膀了。“嘛？”覃月半弯着腰，跟他视线持平。“你说，妈妈是不是不喜我？”

由于郑大海给覃月的药酒不是一个小纸盒，以覃月一人之力恐怕走不了几步就得脱臼，便由郑陆骁负责帮覃月提回家。将覃月和药酒平安送回家，郑陆骁又被覃刘氏了一大包货，就着覃月的手喝了一大杯，才咧着嘴走了。

“月月！”覃楚江喊住了正转回屋的覃月。“臭小，大半个月不见，胆长了？也不叫！”覃月皱眉看着覃楚江。

覃月不解，哪有妈妈不喜儿的。“妈妈没有接我去她那里过。”覃楚江艰涩地开，他曾经觉得，自己的妈妈不自己，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可是，当倾诉的对象是覃月，好像也没有那么为难。

“覃楚溪去我妈那了，开学才回来。”覃月听了也不以为意，覃有德夫妻分居好几年，弟俩一直都是跟着爸爸生活，只有到了假期，他们的妈妈才会来接他们去。“月月…”覃楚江跟在覃月后，不见了刚刚的犟气，情绪低落。

“我不要！他就是大门牙！”“得得得！懒得跟你个小孩计较！你呢？不会又被你关小黑屋了吧？”覃月伸长脖朝覃楚江后的小院看，这么安静，估计覃楚溪没被关小黑屋，不然，她那嚎功，肯定方圆百里都能听见。

她没有为覃有成生下儿，那是她最大的不安。一年又一年，俯仰之间，曾经一同在泥坑中打过的小孩，都长大了。郑家武馆前两年搬到镇上去了，原来的那个宅，主人回来说要收回去，留着儿娶媳妇用，可是谁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