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疑惑地问：“什么，你说什么？”

我和小慢的爸爸带着七个月的小慢逛街，小慢张着闪闪发亮的大睛，盯住柜台或者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痴痴迷迷地用滴滴的声音对我说：“买。”

小慢没有回答，她东张西望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依然只是一个字：“买。”小慢的爸爸笑呵呵地赞扬着小慢：“好聪明啊！买，爸爸都给你买，爸爸把所有的玩都给你买下来。”

老三看我了的用心，仍然不肯罢休，把只了半截的香烟丢在地上，重重地捻灭，语气变得愈发郑重：“你知不知，如果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人带着一个一岁大的小孩儿，会让周围的人怎么浮想联翩，这影响有多么恶劣，你想过吗？就这个小东西，早晚有一天会影响你再找一个男人，到你谈婚论嫁的时候，你就后悔了，你自己也甭想生你自己的孩了。作为一个女人，没有生过孩，整个就是一个不正常！咱国家社会福利制度健全，福利院、孤儿院到都是，用你什么心啊！”我知老三讲的话，句句在理，但是我也知自己不会采纳老三的建议。我想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总是不一样的，自古以来女人多情善，男人冷静理智，谁也不能改变谁。在老三临走时，我终于忍耐不住，用同样睿智并且有条理的，理由礼貌地反驳了老三：“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想我可以和小慢生活下去的。我可以找一个净善良的保姆来照顾小慢的起居；如果生活真的清苦，我有能力迅速地把自己价售给一个像模像样的男人；我不会生孩，因为我很自恋，我并不希望我的因为育一个孩而变得臃不堪，不再好，但是我希望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儿延续着我的灵魂，我相信小慢就是的，因为我相信我的。”

老三诧异地看了我一，接着轻轻地叹了气，一副悲哀失望的样。我知，也仅仅是样而已。新的一天即将到来，大家还是要工作的工作、读书的读书、吃饭的吃饭、睡觉的睡觉，彼此之间互不涉，各各的事情。日其实只属于一个人，就算是情至的亲属，或者相濡以沫的夫妻。

小慢爸爸的钱一直被我和小慢很好地利用着，尤其是小慢，我还记得，小慢差不多七个月就可以开说话了，而小慢说的第一个字既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一个“买”字。

2时光荏苒，小慢四岁了，是舞蹈班里最小的孩，但是她很优秀，不论训练多么艰苦也不会叫苦连天，痛哭涕。小慢的形很好看，像一样修长笔直，尽她还没有长到应该用“修长”来形容的年龄。

我激动极了，上不顾一切地掏钱包：“小慢，买什么，你要买什么？”

小千来看过小慢，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小慢正在优雅地着大，老师说她最多的时候还可以连续转七个平转，双腾空打击三次，小慢的一位站得十分标准，两之间一儿隙都没有。我招呼小慢来见小千，还让她礼貌地叫他叔叔。见过小慢，小千总是千篇一律地重复着一个一直让他困扰的问题：“小慢到底是不是我的孩？”我决地摇了摇。

小千更加着急了：“是不知还是不是？”

小慢望着我，又重复了一遍：“买。”

我再摇摇，平静地告诉他：“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知小慢的爸爸是谁，因为小慢现在的爸爸很好也很有钱，足以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