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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娘从雅间出来,在心里惋叹她们碎了一地芳心。
两个时辰了。揉了揉自己因为站立太久而略显麻木的腿,老鸨无精打采地应声:“付公子…”
竹帘被掀起,露出一张足以令女人死去活来的脸,害得她这半老徐娘的心,也不试曝制地跳了跳…罪过哦。
“付公子,我们所有的姑娘都到你这里来悠晃了一圈,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眼?”
“所有吗?”
老鸨看着他缓缓走到栏杆前,注视下面的大厅,忍不住开口道:“当然是所有…”眼角的余光忽然瞄到一个小厮匆匆跑过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禁不住低呼:“对了,怎么把她忘了…”
“谁?”
“啊,我这里是还有个人,但是个婆子,姿色不佳,又上了年纪,上不了台面,就叫她给姑娘们打工。这不,刚去了临城为姑娘们买胭脂水粉,可能过一两日回来。不过,她不在也没什么,付公子你一定看不上眼的。”
“是吗?”
“对呀。”老鸨忙不迭地点头“根本就不及旋影的十分之一,我说旋影,付公子你记得吧?就是第一个进去的…”
“嬷嬷…”
喋喋不休的话语就此被打断,显然别人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她的王婆卖瓜上。老鸨有些委靡不振,不知晓生意没做成,这位付公子会不会连银票都收回去?
很大的损失呐…
老鸨屏住呼吸,静待他的下一句话。反正是下了狠心,说什么都不能叫到手的钱财又被讨了回去。
“我累了,不想旁人打搅,如果不麻烦,我想…”
“付公子,这怎么使得?上房多得是,你尽管挑选,要真睡在这里,你不是折煞了我这老婆子?”老鸨堵在下人房门前,好声好气地劝面前的人。
这位付公子,行事还真不同于常人。漂亮姑娘没看上眼,现在又硬要住下人房,实在弄不懂他。
“嬷嬷,不碍事。我这人自小落下毛病,喜欢睡硬板床,换作上房里的软榻,恐怕这一夜都难以入睡。”
“这样啊…”老鸨瞪大眼睛。
“对。”趁她还在愣神,一双手已经轻轻将她拉到一边,顺道推开门,借老鸨手中烛火的微弱光线,打量屋内的陈设。
嗯,一桌一椅,外加一张木板床,旧橱柜,烂水架,看得出,房间的主人果然不受重视。
“烦请嬷嬷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累得慌,只想好生休息。”从老鸨手中接过烛台,他如此嘱咐。
“好,好好。”老鸨连连点头,转身离开,走了一段,又回头叮嘱“若是付公子还有什么,我吩咐下人,你只管使唤。”
“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