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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拉住。
“贤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他若有所指地站起身,轻道。
“你是我的镖,有我保护你,怕什么怕。”她抬手气盖云天地拍拍他的肩。话音未落人已冲到舱外。
她的话让他的心轻轻一颤。她会保护他…他的唇畔轻轻漾出笑意,带着些微安慰与满足。但,那丫头知不知道…不管她的武功多么高强,不管她将他保护得多么周到安全,不管她多么忠于职守地守护着她的“镖”他还是怕,因为对于他,所有的威胁与危险都不及她对他“无动于衷”来得可怕!他有多怕,她根本不明了啊!这不解风情的傻丫头。他该拿她怎么办…
“船家!你怎么开船的!”
听到贤儿响彻夜空的怒吼,裳于晨不再多想,向舱外走去。
“小扮,我怎么开船的?冤死了…”船家大哥扶着手中船桨,伸手指着对面不远处豪华得离谱的巨型楼船说“您该问问他们是怎么开船的…”
贤儿随着船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只极其气派的大船横冲直撞地霸占着河面,把平静的水面搅和得波涛暗涌、混沌不堪。
“不像话!”贤儿捋起袖子喝道“小扮我今天要为河除害!”
“贤儿!别胡来!”裳于晨步出船舱疾步走向贤儿。
“裳于晨别过来!船家大哥,劳烦您也站远点,一会儿拆解那条破船时若误伤你们,我可不管赔汤葯钱!”说着贤儿轻点船板纵身蹿起,一个轻旋踏上船头,她轻巧地使力一蹬,整个身子便像一只灵巧的雀鸟般飞到了对面那艘大船上面。
“贤儿,听话,回来。”裳于晨轻叱。她是如此敏捷灵巧,他根本来不及拉住她、阻止她,他甚至没有能力挨近她。亲眼看着她飞离开他,竟无能为力,恍惚间以为这仿佛像是预兆…心下一紧,他讨厌此刻心头的隐隐怅然与淡淡失意…她,一向是这样的不是吗?洒脱、不羁、灵动,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一次心底确有一种惴惴不安,这不安似在提示他,他终是留不住这美丽雀儿的…
“裳于晨,等我教训了这破船的主人自然会回去,你别让我分心!”贤儿轻轻跃起跳蹿到高高的楼舱顶上高喊“这条破船是哪头笨猪的!傍我滚出来!”
一片无人响应的死寂。
贤儿在船舱顶上挑衅地走动、跳跃,嘴上喝着:“混账东西!再不出来,小扮我拆了你的破船。”
“拆我的船?口气不小!哪个不知趣的小辈在这里大喊大叫,没规矩!知不知道,只要老夫愿意,便能要了这条河!”狂傲的声音与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船舱内走出一人,他站定在甲板上,气定神闲、孤傲威仪。他微微抬头看向贤儿接道:“莫不是跟你那没心没肺的干爹混太久连人都不认了?来啊,升起‘葯王旗’…”
“是…”一呼百应的齐喝,接着,原本光线暗淡的大船忽然间灯火通明,不知从哪里冒出众多穿着一致华袍的年轻男子规矩地站守在甲板四周,桅杆上,一面华丽大旗缓缓升起,旗上“葯王”二字巍峨肃穆,有着唯我独尊的气魄与嚣张。
“葯王旗…”贤儿嗫嚅。当那个傲的离谱的声音响起时她已万分后悔自己跳上这艘船了。抬头望望天,果然阴云遮月,倒霉啊!她怎么一不小心得罪了小器巴拉的葯王啊!
“贤儿丫头,不升起旗子你就不认得老夫了?平日里白疼你了!”在月光与灯火的映衬下才真正看清“葯王”的面,容,他虽自称“老夫”有着一头胜雪银发’可面容却是年轻且俊逸的。
“葯王伯伯…”贤儿乖巧甜笑“贤儿实在不知是您,真不该打搅您夜游的雅兴。”说着她准备蹿回去,忽然眼前金光一闪,她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啊呀…好大一锭金元宝,看来这小心眼儿的老头心情不错,没在意她的造次。
葯王背手而立,声如洪钟:“丫头,说,臣小子躲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