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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用使她朦胧醺醉的星眸中犹带璀璨,很亮眼,更为确切地说,是有那么几分勾魂。
被一个美女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卞朝晖的心口禁不住“怦怦”直跳,不由自主想到那一晚,她也是这样的醉态,他撞到她光洁的脸上,他和她,分别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不能算是吻的吻…
哇哇哇,不能再想下去了!联想太丰富,虽然他还可以勉强算得上是一个正人君子,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怕一个把持不住,自己就在月夜变身为人狼。
本来盖住杯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发地从维妮手中夺过酒瓶,凑到自己嘴前,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我不明白…”没有了阻碍,维妮也依葫芦画瓢,豪爽地拿起一瓶酒猛灌自己“我那么爱他,对他那么好,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到头来,爱上的还是别的女人?”
“既然他不爱你,何必要耿耿于怀?世上好男人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卞朝晖插嘴,发表自己的看法,眼睛不小心瞥到她敞开衣领的晕红肌肤,急忙又抓过一瓶酒降温。
“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维妮喃喃地说,头枕在自己放在桌上交叠的手臂上,脑后发髻开始松散,有几缕长发垂落在她颈间。
她对感情充满幻想,奢望过,却从来没有强求。渴望拥有,却理智地清楚无法得到,就应该理智地放手。
她做到了,抽身潇洒地离去,换了两个人的自由,成全了不属于她的幸福。可是,可是…尽管落寞的情感已经尽力克制,心底某个小小的角落,还是有些不甘在隐隐叫嚣…
“卞朝晖…”摇晃手中的酒瓶,她的视线,定格在掌心间的名片上“我究竟什么地方比不上别人?”
他被她问住,思索了半天,才老老实实地回答:“见识过的,不比别人差;至于比别人差的地方,暂时还没有发现。”
“你倒是很会说话。”维妮摇摇头,歪歪斜斜地支起身子,举起酒瓶碰碰卞朝晖手里的空瓶,发出清脆的响声“为了你的恭维,干一杯!”
见她作势真的又要喝,卞朝晖拉住酒瓶,硬是不让她得逞“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卞朝晖,你好没有人性。”她骂道,嘴角含笑,却是酸酸苦苦的那种“我失恋了耶,失恋的人,难道没有发泄的权利吗?”
表知道他中了什么邪,对上她那种笑容,居然开始不舒服起来。动作不经大脑就条件反射,等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用力拉去她,几乎是拖到自己的胸前。对上她迷蒙中犹带不解的眼神,下意识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醒醒吧,童记礼就要结婚了!”
被他骤然拉起,双手在空中找不到支撑点,只能趴在他胸前,维妮“格格”笑起来,半醉的面容红霞纷飞,一时间,叫卞朝晖看傻了眼。
“童记礼?关童记礼什么事?不陪他的新娘子,他来这里干什么?”维妮努力地从他怀中探出头,四处逡巡童记礼的身影。
她的话,叫卞朝晖愣了愣,低头仔细审视她的表情,没有异常的表现,似乎在听到“童记礼”这个名字之后,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刺激。有点不对劲,好像什么地方的推测出了差错…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手机又在响,是不厌其烦的那种。来电显示“杨悠悠”看来今喜欢扰人清梦的人,不止是喝醉酒了的维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