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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去想的事,现在都一一的浮现脑际。她的学生时代,她的爱情,她的婚姻,她的现在,甚至是她的…未来。
忽然的一股凝重涌上了她的心头;过去的无法再追悔,而未来…她看不到她的未来,看不到希望在哪里。
要不是钓上了她生平的第一条鱼,她可能会一直陷进自怜中,而那种钓到鱼的兴奋马上取代了一切。她又叫又跳又吼,完全忘了自己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完全的忘掉了所有的不快和忧愁。
当然她没有烤了这条鱼,她真的将它放回了海中,好在沈坚是个很幸运的钓者,中午就在一块大岩石边的阴凉处吃他们的午饭,韦莉这一次是真的充满了新鲜和尝试的心情。
她不是个喜欢海鲜或是鱼类的人,但这个中午她吃得好饱、好满足,忘了太阳晒,忘了海风吹。
她不知道日子可以这么的快活。
沈坚可没有钓一天鱼的打算,吃过烤鱼大餐,他们又开车回台北,晒了一早上的太阳,下午他带她到一家私人的画廊去看画展。即使是一身的鱼腥味,他也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韦莉不知道日子可以这么的紧凑,这么的充实,这么的有意义。
天一黑,沈坚把车开上了阳明山,带她去吃山产、野味,完全迥异于中午的海鲜。由于不是假日,吃的人不多,除了台北的夜景可看,还有阳明山上的迷人气氛,她真的有些醉了。
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有个家,忘了自己是个已婚女人,在阳明山上吃完野味之后,沈坚又带着韦莉到天母的“温莎小镇”喝咖啡。
由于对咖啡不感兴趣,所以韦莉叫了蜂蜜水果茶,她喝过很多家的水果茶,但是以“温莎小镇”的水果茶最叫她觉得过瘾。
沈坚发现韦莉的脸上已经没有排斥,或是对他不信任的那种距离感,她显得很快乐,很开心,像个小孩子似的,好像她很久没有这么尽情的玩乐过似的,她平日过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
“今天怎么样?”他自信的问。
“很快乐。”她没有隐瞒的说。
“那我赢了。”
“赢了什么?”
“你这个朋友。”
说到这个,她马上变得有些犹豫,她知道自己曾经承诺过什么,但叫她兑现…
“你想黄牛?”他有些忧郁的问,实在很怕再听到她拒绝的答案,看到她快乐,他也很快乐。他希望她每天这么快乐下去,但如果她拒绝了他,他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可再找。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她轻轻的问,眼神有些凝重、痛苦和无奈。“我是个有丈夫的人。”
“你的丈夫能让你快乐吗?”他单刀直入的说。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
“那什么才是重点?”他逼问她。
“男女之间永远不可能平等。”她悲伤的说。
“这是什么话?”
“已婚的男人交的女性朋友是‘红粉知己’,如果已婚的女人交男性朋友则是被认为是‘出轨的前兆’,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难道未婚的女孩中没有你想交的朋友吗?”她是很不解。
“韦莉,不是所有人的眼光都那么的狭隘、短视。”他说:“至于未婚的女孩,大多幼稚肤浅、缺乏内涵。”
“你说这种话不怕成为过街老鼠?被女孩于喊打?”她有些讽刺的意味。
“我说的是真实状况。”他坦然的表情。
“或许真是如此,但是已婚的女人要交朋友…”她毕竟有些放不开。
“你不要再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