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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提议,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全团的费用就靠表演的收入来支持,现在不能表演赚钱,可是费用还是得照常支出,现在既然有人自告奋勇的要帮他,他也只得接受了。
班主召回在附近闲逛的助手,又叫江丽儿在原来的衣服上,加上一件鲜艳醒目的红衣服,一切准备就绪。
“当!当…”有一个助手敲起锣来,招揽著人到这里看表演。“来哦!来哦!来看全洛阳城最精采的走钢索表演,保证让你看得目瞪口呆,惊叫连连。”
另一个助手,也“当!当!”的敲著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本团初次来到贵宝地,靠各位乡亲朋友捧个场,有钱的朋友捧钱场,没钱的朋友捧人场。”
没多久,场子前就聚了一群人,等著看表演。
江丽儿爬上架子上,先试试钢索的坚硬度和耐轫度,接著颤巍巍的用脚试探的跨出第一步,接著小心的迈出第二步。等她熟悉钢索后,她先在钢索上运步如飞,来回奔跑著,快得让钢索下的观众喘不过气来。
等到她停下来时,台下的助手乘机反拿著锣,向观众收著赏钱。好多观众头抬得高高的,不舍得移开视线,手不由自主的伸到口袋中,摸出钱来丢进锣里,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江丽儿等到叮叮当当声停止了,才又开始在钢索上,上下翻腾的表演几手高难度的动作,台下的观众叫好声不绝。看到她好几次差点跌下来时,不免连连发出惊呼。她居高临下,将观众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
突然她在人群中发现了孟泽,他的五官紧绷,表情冷到极点。周遭热络的气氛分毫都不能将他融化。江丽儿对他嫣然一笑,要他放宽心怀,不要担心她。
孟泽一点都不同意她,微摇著头,神情变得更冰冷、严肃了。
她等到台下的助手又收过一遍赏钱后,才结束表演从架子上爬下来。
班主马上笑容满面的迎了来,笑得子诩阖不拢了,极力夸赞她“真是表演得太精采、太好看了,我们这一团有了你,银子一定可以大把大把的赚进来。”
郑凯文刚刚也看得目瞪口呆,惊叫连连,现在看到江丽儿平安的站在地上,马上跑到她身边,惊魂未定的说:“姐姐,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江丽儿笑了笑,刚刚的表演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难,大家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度了。她将身上穿的红衣服脱了下来交给站在附近的助手,等著班主将刚刚收到的钱分一点给她。
可是班主好像忘了在江丽儿表演之前答应她的事,现在他一心一意想的是如何将她留下来,跟著他到处去表演赚钱。
“江姑娘,我看你就不要走了,留下来跟著我们。价钱随你开,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会付的。”班主豪气的开著优厚的条件。他看江丽儿的衣服朴素粗陋,断定她是贫穷人家出身,又极需用钱,以他开的条件,她应该会答应留下来的。
还没等江丽儿开口,孟泽就一把捉住她,冷冰冰的对班主说:“她不能跟你们去玩命,她是孟家的人,受我的保护,我不能让她拿性命去开玩笑。”说完,拉著她就走。
班主一看孟泽的气势,就先被震住了,又听他说江丽儿是孟家的人,更是被吓到。他们走江湖的,眼睛最亮、耳朵最灵了,每到一个地方,就先打听当地的情形,知道哪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哪些禁忌是不能犯的,难道眼前的人,就是这个地方最不能得罪的孟家人?
不理班主的任何回应,孟泽拉著江丽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