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将她的手攫住。“不准你将我从你的边推开，此一生都不准。”

“相公！”他怎么净像个小孩似的，猛着她不放啊！

还问么？

小老太婆摇摇，又走人了。

，没想到还真有效。”

“不及你来得早。”他疼地将青衣搂怀里，低用他那直的鼻轻轻磨蹭着她那小巧微翘的鼻尖。“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小老太婆翻翻白，一脸没好气地说：“待会将它铺在你们的床上。”

“我也是说真的，你再不让我去跟爹娘请安，人家会说这个媳妇不懂事，睡到日上三竿，还不晓得起床。”

玉一听青衣唤他“相公”整个连着眉心一起笑开来。“再叫一次。”

“舍不得。”玉娶了青衣后，一扫日前的愁眉苦脸，整个人又变回以往那神清气朗。“再陪陪我好不好？”

“起得这么早？”青衣任着玉为她梳髻、为她画眉。

“从此，我的一双珠就跟着你打转。”他想，他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上了那个持重、懂事的小丫。

青衣红着脸，笑着，这个人呐，真是傻得可以。

青衣被他说得更是红了脸，轻手推开玉的，说：“别闹了。”

“你说你叫翠娘，沈翠娘。”

“唉哟！”那个小老太婆，没敲门就撞来，一撞来，就瞧见一对新人情脉脉地看着彼此。

他与她，是真的成了夫妻了。

还在看呐！他们俩真的不办正事了，是不是？

“等我服侍爹娘用了早膳后，再回过来陪你。”

“别问了。”青衣脸都红了。

“娘，乖，别闹了。”她顺取笑了他。

“你问我的名字。”

算了，她当好她的媒人婆，他办不办事，生不生儿呢。

她拾起手来，拉玉坐上床缘，铺好大白方巾，放下红帐，将一室的旖旎光锁在红帐里。

“为什么？”玉又问，依然不明白他没事么把一块方巾放在他们床上？

“我得去跟爹娘请安了。”她轻轻拍着玉的手。“还不放手。”

“相公啊。”还什么哩。

他抬起来，看着青衣。“你知它是什么用的？”

“诺，拿去。”小老太婆递给玉一方白方巾。

“你说‘翠娘’两字俗而不雅，说既要取‘翠’字还不如‘青’字来得好。”青衣终于正视玉的柔情，说她的真心话。“打从那时起，沈翠娘已不是沈翠娘，我一心一意只想当个沈青衣。”

他的手拂开纷落在她颊旁、遮去她玉颜容貌的发丝。“好，你真的好。”

“好啊！吃我豆腐！叫我娘！”玉抱着青衣，猛呵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叫什么啊？”青衣眨着，净是跟他装傻。

“青衣！”玉激动地执起她的手…

玉今儿个起了大早，但，他没想到青衣起得比他还更早。

“么？”有事没事拿个汗巾给他么？

“霸。”她嘟着嘴，皱着鼻。“不将你推开，我怎么去服侍爹跟娘啊！”“青衣，我是说真的。”他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了。

“胡扯，这会儿才寅时，天都还没亮呢。”他将埋她的发间里，汲取她的芬芳，说什么就是不肯让她走

嗟，无趣，光端着不吃，那讨媳妇么！

此时，天际未白，青衣已坐在妆台前，梳理那飘逸长发。

玉望着青衣因为笑过了，而胀红的双颊，一时看呆了。

“不敢了，不敢了。”青衣求饶着。“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被他呵得泪都快来了，以后哪还敢啊！“你大人有大量，不计小人过嘛。”

玉披了件斗篷，下了床，起走近青衣，拿起她手中的木梳，为她挽起梳了个垂云髻。

“不成。”他净是抱着青衣，耍赖。

“听到了没，你媳妇都说别问了，你照也就是了。”不过，照他们两个老是对看，不办正事的这般情形看来，那块方巾到了明儿个早上还是一样洁白无瑕，没什么改变。

而玉径是拿着那块方巾，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