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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
“你…你三八啦!”她用力推开他“谁要你意乱情迷呀,只要你别杀我就行了。”她难堪的转过脸,刚好听见烤箱发出“当”的一声。
“哇…好了好了,可以吃了!”封韵赶紧转移话题,直拍著桌子,做出一副垂涎样。
梆风笑着将东西端了出来,递到她面前“吃吃看吧。”
“嗯。”封韵左右看了看,看到烘碗机,拿来两副叉子和汤匙。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她快乐地跳上厨房吧台旁的高脚椅上,大啖了起来。
梆风倚在一旁,眯著眸望着她开心的吃相,向来沉寂的心灵被她这样无拘无东的模样逗得起了波荡。
“你怎么不吃呢?”
封韵抬起头望着他,却见他只是傻看着她。
“我怎么了吗?”她也低头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异样。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抹了下她的嘴角,封韵一愣,看见他手指上沾了一点起司丝。
“呃…谢谢。”老天,她怎么又在他面前丢脸了?
梆风坐到她身边的高脚椅上“这是我最爱吃的一道餐点,有点义大利的风味,又有我爱的味道。”
“你爱的味道?”她又吃了一口,细细咀嚼著“什么味道呀?我怎么吃不出来呢?”
“傻瓜,那只是形容词,就像我的用心。”瞧她这副憨傻样,葛风笑着摇摇头。
“用心?”她点点头“或许吧,不过我看步骤挺简单,应该不需要用什么心。”
“你还真会泼我冷水。”凝睇著她无邪的脸孔,他居然又一次想抚上她的脸颊,可就在将触及的瞬间,他猛然清醒了。
天色渐渐暗了,为何他一直有种想要接近她的冲动?
封韵也愣住了,她眨著眼看着他收回的手。
刚刚他明明就要摸上她了!
“你…你怎么了?”封韵以开玩笑来抚平心底的颤悸“该不会我还没搔首弄姿你就已经意乱情迷了?”
“我!”闻言,他一震,只好以乾笑敷衍“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刚才是有苍蝇停在你发上,我好心替你挥掉。”
说著,他便低头开始大口吃著,好掩饰隐藏在唇畔的笑意。
“苍蝇!”她抬头望了望“你这儿那么乾净,怎么会有苍蝇?”
“别再找了,你如果吃饱的话,麻烦去冰箱拿梨子出来,帮我削两个。”这女人话太多,只好打发她去做事。
“哦。”封韵跳下椅子,打开冰箱的刹那她吃了一惊“哇塞,你冰箱还真多东西,我以为男人的冰箱永远都是空的呢。”像风学园那几个臭家伙房间里的小冰箱永远找不到三样完整的东西,不是喝了半罐的啤酒,就是啃了几口的面包,可怜死了。
“那都是请市场的人定期帮我送来的。”他才没有那么多美国时间去市场选焙呢。
“原来如此,你还真会人尽其用呢。”找出两个水梨,她走到水槽边开始削著,心情不错的她还哼著歌,这是小时候母亲教过她而她唯一记得的儿歌。
梆风放下手中的汤匙,半眯起一双突然染上幽晦的眼,直勾勾盯著她的背影。
情不自禁地,他起身朝她走过去,从她背后牢牢把住她的纤腰。
封韵一惊,呼吸跟著窒住,连动一下都不敢地对他说:“你…你又怎么了?难道我身上也有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