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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
都不担心我的安危吗?这段期间,你有没有打过电话来给我呢?”
“晓得。”
虽然时间不多,但是他还是带我坐地下铁去了不少地方,原来地铁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可怕,而第五街上的摊贩更是像透了台北的东区。
我睁开
睛,往前一看,却不见他的人影,等到
前镁光灯一闪,才发现原来他整个人都躺到地上去了,只为了帮我拍一张乍见雪
的忘我照片。
他帮我把兜帽拢好,再停下脚步,仰
看着幽暗的天
。“不可能吧,现在才十一…”
我并没有在当下答应他,幸好他也没有再继续
我答应,只问我需不需要由他代我打电话回台湾报平安。
可是,他没主动提,我也就一直没问在另一州念书的陆虞纹好不好?什么时候要转到这里来和他一起念
他这一问倒提醒了我另一件事,我告诉他我已经和妈妈通过电话,慕觉放下心来,总算愿意收线,而我也终于再也
捺不住的打长途电话到
尼拉去,但我们的对话竟然是…
“孙昌祥,你晓不晓得这里发生大地震?”
我终于明白,如果你跟喜
的人在一起,那么在这世上就几乎没有哪一个地方,会是不好玩的。
几乎寒透的心中,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我问他地震发生的那天晚上,他在哪里?
我说应该够了,不料才踏
甘乃迪机场,我就发现不够,在加州犹嫌稍
的装备,到了东岸这里,全
不敷使用,尤其是那透过普通
鞋的鞋底,一阵接一阵往上窜升的寒气,更是要不了多久,就让我的双脚几乎都失去了知觉。
“可是…”
“有几个商场上的朋友到菲律宾来,我带他们上卡拉OK去了。”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了鞋店后,他再将原先就准备好的大雪衣为我披上。
“疯
!”我笑着伸
手去拉他起来。“也不怕脏。”
“没有可是,你不是从以前就很喜
友友和林昭亮?复活节前,他们有一场演奏会,票我已经帮你订了,你过来陪我听,就算是赔偿我这几天的吃不下、睡不好。”
“你过来一趟,我就原谅你。”
“是。”我必恭必敬的模样,终于也逗他开了怀。
“谢谢,让你破费了,我从来没想到纽约会这么的冷。”
问题是,我们已经没有机会重
来过;问题是,就算我已有心结束我与孙昌祥的关系,慕觉的
旁也并非无人。
“真的!”我打断他,兴奋的抬起
来,接受雪
的轻拂。“天啊!慕觉,真的,真的是雪,下雪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雪,好
啊!慕觉…”
我为什么还要跟这个人多费
呢?当天我就到旅行社去订了飞纽约的机票。
“我喜
看你笑。”他用力握住我的手起
,然后转过
去让我为他拍拍背。
“连横冲直撞的计程车都像,台湾人来到纽约,一定可以适应得很好。”我对他说。
“他们说电话难打嘛,我想过两天再打,比较有把握,更何况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没有电话来,我想应该就是没事吧。”
“意同?我们不是约好每周日通电话,今天不是礼拜天嘛。”
一早摸黑起床,事先约好的计程车已经在外
等我,Anne还特地送我
来,问我
上的外
够不够
。
“好了,穿上靴
,你的脚就不会再冻到毫无知觉。”慕觉蹲在我的
前,细心的帮我把鞋带系好。
于是慕觉二话不说,从机场转
来后,第一站便是带我去买鞋,而且在试鞋之前,还细心的先将我包里在棉袜里的脚掌搓
,并要店员
上拿双
袜来让我换上。
“下雪了?”我发现掉落在他黑发上的小白
,不敢确定的说。
纽约真是一个包罗万象的城市,而慕觉则是一个最好的导游。
“你自己说的话,可要负责
到。”
世贸大楼、时代广场、洛克菲勒中心前的天使大
与
冰场、他就学的哥
比亚大学…
“在这四天的假期里,我一定保持笑容,天天开心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