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我说这个世界上有报应，你信吗？”

“可是你心里有事，会不会瞒着大哥？”叶昀问，睛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庞。

向远也看了他一“人的心既然都放在各自的膛里，那自然是有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不多亲密都是一样，但知得少一，未必不是一福分。”

“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他说要去外面探探风声…我一个人，这里很黑…”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呀。”叶昀愕然，也小小的不情愿。

果然是向遥，她不再哭了，声音却很微弱“向远…我很害怕，阿俊他现在变得让给我都不认识了，我和孩会不会死？可是我不想死…”

“你不要来。向远，你自己要小心…”

“那好的，何太太，您等等我，我待会就到，好茶我自然是不会错过，那待会见。”

向远的笑闷在腔里。

“胡说什么，童言无忌！”向远斥，她后悔自己起了个这样不详的话。叶昀却笑了“你怕我事，怕我会死？我不会的，向远，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边，假如我死了，也是你边的孤魂，一直不走，一直不走，你会害怕吗！”

向遥总算还没有糊涂到底，向远边有人，可是这么晚了，谁会在她边？

向远回一笑“不是还有小陈吗？一个电话他就到了。”

心被那晚的夜风走，而叶昀恰恰好就住在隔，她想像着叶昀等到夜，在他们终于熄灯之后独自在草丛中寻找，夜晚的打了他的衣服，向远的一颗心，燥而，终于也有了微微的。

“喝茶？当然没有问题，您现在在哪儿，我上赶过去。”

“一定要吗？”叶昀也坐了起来。

“发改委何主任的夫人有约，我当然是要去的啊。”向远背对叶昀系着扣。原谅她说谎，叶昀毕竟是个警察，她必须保护向遥，但是也不能让叶昀为难。

“啧，别动…叫你别动…停，我电话响了，叶昀，你听见没有。”向远费了九二虎之力才从他不依不饶的纠缠中摆脱了来，依旧是陌生的电话，却不是白天的那一个，她心中一动，赶接起。

向远在婚前曾经在那一带租住一小公寓，刚结婚不久那时，她曾经把钥匙给过向遥，后来妹俩闹翻了，向遥一气之下就搬了去，但是房向远一直都没有退。正如她有一次在电话里对向遥说的“你再讨厌我也好，那把钥匙你拿着。即使有一天，你和滕俊有了什么矛盾，吵架也好，打架也罢，至少有个安的地方。你可以永远用不着它，但是需要的时候，它是你的后路。”

“傻瓜，有些人当然是必须要应酬的。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你先睡，或者…回你自己的房间？”

向远没有跟叶昀再多说，开门之前，叶昀在后面急着说“等等，我送你。太晚了你自己去怎么行。”

叶昀依旧咬着嘴笑，手却又不规矩了起来。

向远说完的时候，对方其实已经收了线，她飞快地穿着衣服。

向远下了床，赤脚走到床边，她可以声音轻快，却唯恐里的焦灼骗不了叶昀。

向远却笑了起来“何太太啊，原来是您，今天怎么那么有空…怎么，何先生不在家，以往这个时候他不是总陪着您，现在去了哪里…”

“傻瓜，你是你，他是他。”向远对叶昀说。

向远推了他一把“再说这些就给我回房去。”

今天下班的时候，向远特意让小吴想办法去查了查向遥第一通电话号码所在地的大概位置，她相信，以向遥现在的状况，就算门打电话，也必定走不了多远。这么看来，向遥和滕俊还在本地，而且是住在向远非常熟悉的一个区域，今晚这个电话从号码上看，应该也在那附近。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滕俊和向遥的通缉令已经下了，机场、火车站，汽车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危险的地方。一时走不了，两人上又没有多少钱，向遥不可能宿街，走投无路之下，她会想起这条后路的。

叶昀合上了双，没有再说话，向远以为他睡着了，他忽然低声说了句“向远，我相信你。”

叶昀却误解了她的话，用力地用手环住她“如果有报应，就全都报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