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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吗?”
水仙真的被駭住了!他想吓唬她,她知道。水仙更知道,今后在霧莊最明哲保身的生活之道是对他敬而远之。
她完全明白他的心态,在认定她是个“放荡”的女人时,他对她并没有多少尊重,他或许赞同他们的婚姻合同,但依他愤世嫉俗的个性,他绝不会放弃任何在口头上轻侮她的机会。
哦!可怜的黎水仙,她相信自己在霧莊静候莊琛另覓良緣的日子铁定要难挨至极。可是,她真的不以为然。她厌恶极了莊頤的嘲弄语气,更厌烦透了做无谓的逃避。她可不想每次在霧莊的哪个角落碰到他时,就活该像只被困在鼠笼里找不到出口的小老鼠般,被他犀利的言辞及逗弄的行为搅得狼狽困顿不堪。
是的,以水仙的聰敏,她很快的就弄懂在面对一个满脸嘲色、满心苦涩的男人时,最像样的武器是什么,那正是“大无畏的反击”最好,能一拳打掉他的嘲弄,并一脚踢掉他的苦涩,反正这种男人本来就活得不太健康,就算残忍的多踹他一脚能让他生活的更像样,那又何乐而不为。
话说回来,不只他,她的損失也够惨重了。为了所谓的“偿还”她先是赔掉了对上帝的诚实,继之赔掉了自己的婚姻幸福,她不认为自己还该赔掉往后的所有日子。
而往后两人能否心平气和的过日子,还得靠莊頤的通力合作才行。当然,她会把选择权留给他,看他是期望过平安喜乐的生活,或者只想把两个人都留在地獄里。
这份突兀竄入她脑海的意外勇气,令水仙收拾起残余的瑟缩。
“你看起来有精神多了!”她猛抽回被他覆住的手,后退数步回到她安全可靠的站立点…那和他至少隔了一段距离…感觉真的安全了许多。
“的确,一双女性温柔的手,比什么都管用!”他对她抽回手的剧烈姿态不予置评,但他盯着自己的手指问﹕“是什么动机使你去学指压?”
“这在我们的婚姻中并不是顶重要的问題,但我还是会回答你,”她抬头看他。“动机和刚刚我为你做的相同,它可以紓缓或移转一些病人的痛苦。”
“你的动机够诚实吗?”他審视她,问的十分露骨,显然怀疑她学指压的动机和放荡的动机有关。
“我一向诚实,只是你不信任我的诚实。”她更坚定的回视他。
他令人错愕的哈哈大笑。“错了,诚实是你唯一无法誇耀的事,今早的婚礼中,你对你上帝的立誓和你对莊琛的说法,是两则道地的谎言。”
“那你又有什么值得誇耀的呢?你为什么不反省是谁逼迫我去说那些谎言?”她紧握着拳定在原地,怒气又一次被逼起。
“看来,我们的确是一对平分秋色、不分軒輊的骗子夫妻!”他淡漠的论定。
“这样才够讽刺,反正这樁婚姻本来就是一场闹剧。”她说的比他还冷淡,还漠不在乎。
“那好!”他瞪着他身前的薩克斯风,那眼中的冷气像足以爆裂銅管。“告诉我,接下来,你打算以什么方式生活在这种三个条件規範而成的闹剧婚姻中?”
“这也正是我对你的疑问。刚刚淑姨提供了我们两个选择…捉刀廝杀或者和平相处?刚刚你也说过,想和我谈谈婚姻中的『某些可能』,而我觉得在我们婚姻的第一天,我们该达成的第一个『可能』正是统一一下『共识』…不可讳言,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大段路要一起走,但我们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彼此呢?捉刀廝杀或者和平相处或者其他方式?”水仙一口气表达出自己的想法,然后结论道﹕“緣于尊重你是霧莊的主人,我把选择权留给你!”
“谢谢你的尊重,看来你比我想像的还不好斗!”他又用在评估什么货物的眼神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