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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道。
小心翼翼将真希带上车,发觉她始终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瞅着他,于是问道:
“怎么了?”
“你和夜遥很熟吗?她是你女朋友?”刚才她还亲眼看见夜遥和悠朗在大街上亲热地拥吻哩,真是纳闷,她究竟中意哪个男人?
“你的肋骨很痛吗?它真的断了吗?”他不打算回答这个私人问题,于是转开话题。
他不肯坦然面对的暧昧态度,只让真希更加笃定,他对夜遥的感觉不只是朋友。
他为夜遥操心的程度,明显与别人不同。他熟悉她的每项细微喜好,这样费心迎合讨巧她,然而夜遥是否如她一样敏锐,是否感觉得到?
“我要牛肉汉堡和可乐。”悠朗才开口点餐就被香织狠狠踩了一脚,痛得他很想抱住脚在原地转圈圈。
“你干嘛?很痛耶!”
这女人有虐待狂呀?每次和她见面势必带回一身伤当纪念。她难道不会选择比较温和的方式吗?拍张大头贴也是纪念呀,干什么非要在他身上掐出瘀青才算到此一游?她真的很变态耶!
“什么意思嘛!苞我约会吃牛肉汉堡?你不想活啦?”
“为什么和你约会我不能吃牛肉汉堡?”夜遥就不像香织这么无理取闹,她从来不会对他动手动脚,更不会管他爱吃什么。
“废话!我可不想等一下和你亲嘴的时候分享你嘴里恶心的洋葱味,上次你想点煎饺吃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大蒜洋葱之类的东西,约会严禁!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呀?”
愈来愈无趣,难得见一次面,劈头就开骂,悠朗摸摸鼻子,开始想念夜遥放在他胸前的温柔指尖了。
从来没有料想到,自己会对一个见面第一天就上床的女孩这样认真,他像走入一座迷雾森林,兜转了一圈,以为自己会全身而退,却发觉空气之中弥漫的薄薄水气,早在不知不觉间,濡湿了他的袖沿。
她就这样一点一滴渗透入他的灵魂、他的血肉。
其实早在第一夜,他就已经对她有了异样的感觉了,只是那天他临时有事,否则他原先真的预备与她一同醒来迎接美丽的朝阳的。
她却看也不看就丢弃他的联络方式,亲手阻绝了一切的可能。
原以为从此就该断了线,命运却让他们再度聚首,只是他们相见时,他的手已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了。
“你最近老是这样,忽然之间就进入神游状态,接吻接到一半就灵魂出窍;看恐怖电影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傻傻地偷笑;要和你牵手,你却蹲下来猛然抱住我的脚…你知道吗?我觉得一切都不太对劲了。”
她不笨,至少在爱情里她一向都拿高分,她大约知道悠朗的状况代表着他们的爱情逐渐走样。
“想太多会头痛,别想了,吃东西吧。”
逃避!不要骗我!香织在心底对他大吼。却也只能无奈地先吃东西去也。
填饱了肚子,接下来的节目安排不外乎热舞一阵,跳到筋疲力尽,再腿软地撑到爱情宾馆继续打棉被战。
真的…很累。
披散一头柔软发丝在他赤裸的胸前,一根手指头在他身上蜿蜒画着缱绻的圈圈,香织的嘴边挂着微笑道:
“我很想知道,男人做完爱之后,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