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有误会是你的事，但你该承担的责任，一个都不会少。我今天来看你，是因为我还对你抱有一丝希望。现在来看，倒是没什么必要了。”

覆盖住她，失去了全的彩。仿佛能看见悲伤轧着时间的车从她上一碾过。人总是太容易被摧毁。

“陈小，李叔仗着自己年纪大一些，便擅自多一句嘴。”可能是瞧见了陈丝刚才发呆的模样，李叔多了几分开解。

想起卢珊珊，陈丝觉得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悲伤，之前她曾是那样光彩照人的人，如今眉里里都让人受到摧枯拉朽般的衰老。容颜依旧，底却似乎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堆积起来。

风过陈丝的发梢，陈丝缓缓收了神。“李叔，今天你有什么其他安排吗？”陈丝想知秦源今天有没有什么其他行程。

好像模模糊糊里有迟陆的名字，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快走到医院大门时，手腕忽地被后的人拉住了。陈丝回，是气吁吁追上来的迟陆。“我替她向你歉。”迟陆的目光里有些歉疚。

“陈丝，你有了秦源还不够吗？”卢珊珊拿过糕尝了一。“见我这样，想必你很开心吧？”陈丝觉得此刻已经耗尽了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丝耐心。

陈丝走病房的时候又听见了一阵摔东西的声音，和卢珊珊略带哭腔的叫喊。喊的是什么呢？

迟陆却仍是看着陈丝，仿佛像很多年没见一样“你走神了。”陈丝拿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又温柔地笑了笑。“记得照顾好她。我走了。”＊＊＊回去的路上陈丝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突然缩了一秒，酸涩的疼。有些钻心的疼，甚至溢了。卢珊珊没有接，只是兀自开唤他的名字。

陈丝想起自己也有过那样的时候。失去母亲后的每一晚她都会突然惊醒，受着旁的空回味着整个房间里寂静无人应声的荒凉。像行走在一片无声的寂静中。

“没有，不过秦总倒是待过，如果今天陈小心情不好，可以带她四转转。”李叔开车答得认真。陈丝心微微一动。这个男人。倒是什么都被他料到了。

“陈小一向聪明伶俐，心思活络，很多事情李叔都自叹不如，只是情不比得其他，希望陈小能看到秦总的真心。”八成是刚才迟陆拉她的那刻被李叔收了底，以为她是陷两难徘徊的境地了。

“他好多次下了飞机就直接去找你。折返过好多回。有时候是见你开心不愿打扰你，有时候又是因为公司的事太急需要他，其实跟他这么久了。没见过他对谁像陈小你这么上心过。”李叔意识到自己话多了些，不好意思地一笑。

想到这里陈丝忍不住笑了笑。前前后后跟秦源在一起这么多年，倒是一回听李叔为他说话。

“迟陆，你答应我，要照顾我一辈。”男人的回应声音很轻，却足够三个人听见。“好，我答应你。我会永远照顾你。”陈丝何尝不知卢珊珊是故意的。故意要她听见。

“她说了很多不太好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陈丝摇摇。“我并不生气。我理解她的痛苦，而且今天来我也是好了心理准备的。”话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