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你会过度，连都起不来，站不直。别的倒不在乎。”

冰追问到结局，也令夏竹不禁惘然。她喟叹一声，淡淡告诉她：“再辛苦壮烈，为了一个最简单的理由也可以分手。”

冰仍是站立着，窈窕的影更显凄清彷徨。

夏竹不正面回答，反而问：“你的问号这么多，莫不是想给自己找什么答案？你也要恋了？”

“是从去找？还是从去找？”

她吓了一，没想到夏竹和冰会从屋外走来。

冰满目迷茫，一心惶惑。

“前途。”

她开始找他。唯一的只是他的电话录音。一再听到的，都是那一句：“我是戈承，请留话。”

“抱歉。冰、夏竹，我很他。”

“嘎，我以为你们睡了呢！你们上哪儿去了？”

“我？轰轰烈烈，很复杂，很辛苦。”

夏竹笑笑，一脸莫可奈何。

“那个戈承，你觉得怎样？”

然后他没再写下去，又趴到她上。

一对雾蒙蒙的、单斜斜翘起的睛，连自己都无法否认，它们地映照着情膨胀氾滥的昏慵和倦懒。

“曾经是吧，何况那时更幼稚、更执着、更冥顽不灵！”

“狼，一个狼。”

夏竹笑着糗她，冰又是叫说：“夏竹，不要这样！”

冰听了不安，制止夏竹。蝶茵不以为意，反而歉然说：“抱歉…他那里不方便…”

她从冰箱取一大瓶，蹲在那里问。

“这几天我要录音间。”

“想把脑浆磨光的人，不会惜情。”

冰没有老实招供。如果预有什么事将要发生，她也只想在未成气候之前将之悄悄解决。她对情很陌生，很没信心，她不了解男人的情。

承说，他要为此写一首歌，曲名叫FEATHERSOFDESIRE，羽之。

“你很他？像蝶茵那个男人？”

“那我还有希望看到成功的例吗？”

还是和以前一样，她有很多时间胡思想。只不过，天行空的逍遥自在都变质了，她现在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他。于是，太多的空闲成了苦刑，尤其当她苦等，而他却失踪了。

“夏竹！”

“后来呢？”

“别想太多，自我烦恼，也许你还没有看到成功的例。”

“危险？情都是危险的，不你穿过什么通去寻找它，它都是下注，都很危险。”

夏竹托着腮，文风不动坐着，只有桀不驯的短发在微风中飘。

夏竹告诉她：“上天台去了。我们在那里商量，替你在地砖上铺一张地毯。”

承说，她与众不同的丹凤将他勾魂慑魄，尤其时，所有的情缱绻和贪恋销魂都在其间泛漾波动，翕合之间尽现原狂燃的生死…

夏竹并不忌讳，坦然告诉她。

＃＃＃蝶茵站在柜抬前，从镜中端详自己。

夏竹把喝尽，靠着天台的矮墙卒坐了下来，弓起双，把下搁在膝盖上，侧脸望着星空沉思。她的睛比天上任何一枚星都灿亮。

“都有。同时行，所以冲击很大，就像在秀姑峦溪泛舟那么壮丽辛苦。”

她们缄默着在天台上风，待到不能再久了，冰才说：“我们下去吧，我好想看看蝶茵。”

但是他真的失踪了，没有问候，没有连系，就把她悬空地丢着。

他只代这么一句，人就不见了。起先两二天，蝶茵并不在乎，虽然她分分秒秒都想他，她幻想着他忽然现在柜抬前，或在公寓内突然现，给她一个惊喜。

蝶茵诚挚地轻声告诉她们，然后抱着凝满珠的瓶，走她的房间，把门带上。

“你和蝶茵一样痴，一样傻。我对她说过，天季到了，樱就要不由自主地开尽，至于幸与不幸，但看上帝是否垂听？是否看见？你觉得呢？”

“我自己也没有答案，冰。”

冰思索着夏竹的话，终于不再发表疑义。久久，才又打破岑静问：“夏竹，你谈过什么样的恋？”

她想到的两个可能，一个是他死了，一个是他离弃她。

“不，我只是很迷惑，很怕。看你，看蝶茵，我不知该怎么办？”

“噢，夏竹，你以后还会怎样谈恋？怎样去看待男人？看待情？”

而是通过去寻找情？这不是太危险了？”

下了搂，正好蝶茵来翻冰箱。她光着两条，单着戈承的无肩背心，穿着小内的一半。

“他去读书？”

夏竹这么告诉冰，倒使冰立即又想到楼下房间里那两个人。

“噢夏竹，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更有力的答案？你的话让我好迷惑，让我好想哭。”

他说他只要一看见她的睛，他就无法抑制自己。

“什么理由？”

第一句就是：夜是冷的，你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