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知道我在这里?”
冰蕊语带双关地试探问道。
殷灿即时回答说:“我当然知道你在这里等车!尽管你一直不接受我,我可是比谁都关心你!至于及时替你解围,只能说我真的很幸运能有机会冉替你效犬马之劳而已!这个凑巧一定是老天爷特意为我安排的!”
“你真会说话,无懈可击!”
冰蕊防备着他,半带嘲讪又半带赞叹。她真的弄不懂他究竟是真心真情还是虚情假意。
殷灿可不管她究竟意何所指,朗朗又说:“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跑,很辛苦也很不安全,如果你愿意领会我的心意,我可以为你安排另一种生活。”
冰蕊听他这么一说,飘零之感全都涌上心头,又想起诸如姓赵的那类厌物的追逐騒扰,更是各种心酸困顿都难以承担排解,整个情绪都暗淡下来。
“讨什么生活是容易的?人活着最重要的是自己觉得有尊严。”
她勉强打点精神,顽强地回答他。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也许你遇见很多只想占有你、摆布你的追求者,而我是真心真意的喜欢你,绝对绝对尊重你,我不会用你不喜欢的方式去勉强你做任何一件事情,只是,至少我不希望看见你在外面奔波吃苦,我不由自主想照顾你,如此而已,你应该感觉得出来。”
他的声音既温和又坚定,而且充满感情,听得冰蕊几乎不敢去迎接他凝视她的眼睛。
“你照顾过很多女孩子?你从事的是那一种慈善事业?”
她不改初衷地警告自己要防备他,严守阵线,不能动心、不能喜欢他!而她也不得不暗自叫苦,因为这样做她必须花费很大的力气。在那个姓赵的纠缠她的时候,在他缺席的时候,在他为她解围的时候,在他坐在她身边的时候…她都得用很大的力气提醒自己不能动情…
“我知道你会这样想。但我也得坦白告诉你,我当然喜欢过别的女孩子,但是这否定不了我喜欢你的真实性。我非常作常确定我喜欢你!”
他像是一个情场老手般铿锵有声地脱着,并且自然亲匿地执住了她的手,温存又有礼地再说:“不要抗拒我,我会让你知道,你究竟侦不值得试着为我把心打开。”
她缩回她的手,摇头顽固地说:“没有用的,不,我不想尝试。”
“不,你想!你想尝试!而且你会拥有!只有你能拥有我殷灿最完整、最炽烈的感情!”
他伸出右手去抚摩她的脸颊,温柔的情话像是具有魔幻魅力般催眠着她。
她的理智提醒她该狠狠把他推开,但她沉醉当中的感情却任由她瘫痪在他的柔情催眠中,她缓缓后靠,只想躲过他的抚触,无力地以言语抗拒着:“不,我不喜欢不安全的东西,不安全的状况,我不要谈感情!”
她望向车外,寻找熟悉的大母街景。显然司机故意把车开得很慢,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向她攻掠心防。
“告诉我,你害怕什么?没有人一辈子都能躲避感情的!”
他停止抚摩她的脸,她的心膛却持续感受沉醉和躁动。她想起蝶茵的种种,蝶茵和戈承坚的邂逅和恋史,他对她的追求,他和她激狂的做爱,她为他而承担的相思苦痛,她为他的痴狂…蝶茵的前车之鉴,令冰蕊既畏怯又向往,既期待又迷惘!
“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