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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全家人的眼光,那里面有期盼、有希冀,她怎忍心让这群对她有恩的家人失望?
轻轻地,她在心中叹息。结婚就结婚吧!如同她一向的认定…痛不过是她自己的事情。
“我都可以,爸爸妈妈决定就好。”她重申自己的想法。
“我们都知道你乖,不会违逆我和妈妈的想法,可要是连婚姻大事都没有自己的意见,就不好了,我们会觉得你漫不经心,觉得你是不想嫁给余邦。”孟振亦说。
“我不是!我只是、只是…我不懂啊。”
“爸妈,你们不要为难孟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就这个性子,什么事情都不要紧。”余邦维护起孟纯。
“你看、你看,有了老婆就忘了娘,不过多问孟纯两句,儿子就心疼了,早就说嘛!养儿子—点用都没有。”妈妈故意揶揄儿子。
“妈妈,余邦哥哥不是这个意思,他…”
“你站在余邦那边,不站我这边了!呜…女儿还没出嫁就不要妈了,我看你们还是不要结婚好了,一结婚,我儿子、女儿全给媳妇、女婿抢走了。”妈妈又有意见。
“妈,你别玩了,孟纯,我们上楼,我带了一些东西给你。”拉起孟纯,余邦往楼上走。
“他们真是天生一对,是不是?”孟振亦问妻子。
“从你把孟纯带回家那天,我就知道他们会是一对。”
“你怎么看出来的?”
“忘啦!你把孟纯带到医院时,我埋怨你,说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来了,哪还有闲情照顾别人家小孩,结果余邦是怎么对我说的?他说,你们没空照顾她,我来照顾。”
“对,我还记得有一回,孟纯在清晨哭起来,那夜我们照顾发烧的儿子,一整个晚上都没阖眼,孟纯哭得很久很大声,我好不容易挣扎起床,居然看见余邦泡了牛奶,抱起孟纯要喂她喝。”
“我记得,瘦巴巴的余邦抱起孟纯,看起来就像三斤猫咬了五斤老鼠,我们在门后看得直想偷笑。”
“孟纯吃饱喝足又睡着了,余邦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两人一起睡,那时我就相信,他们之中一定存在着某种缘分。”
“可不是,我洗奶瓶时,喝了口孟纯剩下的牛奶,又稀又甜,看来他加了不少葡萄糖,居然孟纯也让他喂饱睡着,大概只有孟纯这种乖小孩不会抗议。”妈妈说。
“不能怪余邦,他从小就讨厌喝牛奶、喜欢吃糖,他是以自己的口味来调配孟纯的牛奶。”孟振亦想起儿子小时候有多难养。
“所以罗!他们的婚姻叫作姻缘天注定,早办晚坝诩一样。”
“可是我刚刚看孟纯的表情,怪怪的,会不会她还不想结婚,或者她已经有男朋友之类的…”振亦想起孟纯刚刚的表情,
“放心啦!去美国之前,我问过她,她答应得很干脆。我想孟纯多少有点婚姻恐惧症,这是所有女人要结婚前都会出现的焦虑,别担心,这段日子对她好一点,有空你让余邦放个假,带她四处走走。”
“嗯!那我们来计画结婚事宜,下个月,你那边有没有农民历,我们要先挑个好日子。”
“对了!你明天上班,让李秘书请旅行社的人,帮余邦孟纯找个好地方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