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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
“好,我问你,既然你是从现代掉到这里来,那你住的地方叫什么名字,你们最常代步的东西叫什么?晚上会点亮的东西又叫什么?”
虽然对宋祁堂问的问题有点困惑,不过林正兴还是回答了这奇怪不已的问题。
“我住的地方叫台北,是在台湾这个地方,代步的东西,我不知道你说的是机车、公车、捷运还是汽车,晚上会点亮的东西太多了,像日光灯、招牌、路灯等等都是啊。”
靳妃听得一头雾水,宋祁堂却露出满意的笑容,林子芹脸色却颇为不好看的嗔道:“你还问,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宋祁堂一把搂住她的腰,脸上不豫的神色才转为平常“信,爱妃,怎么可能不信。”
“哼,油腔滑调,你刚刚明明是不信的。”
靳妃见情况竟然急转直下,完全不晓得为什么情况会如此演变的她,急得额上流下汗水“皇上,这个男人与芹妃…”
宋祁堂截下她的话“是旧识,芹妃与这个男人是旧识,他们是同个故乡来的。”
“就算如此,皇上,也难保这个男人不是芹妃的旧情人啊。”
“旧、旧情人?”林正兴听得结巴,满脸的讶异“我们两个是堂兄妹,怎么可能是旧情人?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好了,我也没眼光那么差去选上她,我又不是眼睛有问题。”
宋祁堂呛笑起来,林子芹可就不满了。
“我都还没说话,你反倒说了一大堆。我都没说你是一个多么烂的男人,没有时间观念,连要找人做实验,也吝啬得要命,给打工钱竟然也没几千元,还好我来这里遇到了祁堂,如果是遇到坏人,被怎么了,你拿什么赔我?”
“哪个坏人会这么有胃口的把你吃下去?我倒想见识见识这个拯救全世界的苦命男人。”
他还未说完,林子芹一脚就要踹过去,只不过她穿著长裙不好踢,而如花没看过他们吵架,惊讶得嘴巴都阖不拢。
宋祁堂则是呵呵一笑,靳妃没见过敢跟男人吵架吵到都快翻掉的女人,她张口结舌的站在原地,显然是被吓呆了。
“住手,不准再动手动脚,也不准再互相叫骂了,再骂我的头都要痛了起来。”宋祁堂终于出面制止两人。
“祁堂,你没有看到他对我多坏,像这种男人,我怎么可能会跟他有一腿,我又不是眼睛瞎了。”
“像这么凶的女人,我又不是眼睛被东西给蒙住,你根本比不上如花的乖顺。”
如花乖顺?看来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否则她实在看不出如花个性有多乖顺。
将眼光调到如花的身上去,她还跪在地上,一手紧捉著林正兴的袖子,正躲在他身后不安的哭泣著。
宋祁堂淡淡道:“起来吧,如花,事情原委我大概整个明白了。”
如花一听乖乖的站了起来。
一见她站起来,宋祁堂才大吃一惊,看出不对劲“你的脚好了吗?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