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抱着他，那里绵绵的丰盈就异常烈，他的结了，俯下凑到阮清梦耳边，嗓音低哑“我要报酬。”“报酬？什么报酬？”她抬起，一脸天真无邪。

明明说好从此相忘于江湖了。你为什么又现在我的生命里？她郁闷到茶都不喝了。往桌上一磕，脸埋书页里。

“还看什么，”他低声说“不是说了要我帮你作弊？”视线转移，瞥了只剩半杯的茶“有这时间多喝，少喝茶。”

贺星河摸着她的下，顺着的肤在她脖上连，笑的意味长。

“挂科了还可以补考，补考不过还能重修，重修不过还有清算考。”他语重心长“哪一项都比你作弊的风险低。”

但现在还是2014年，这作弊法则仍然适用。阮清梦越想越觉得这个好，她看过期末考试安排，大一所有课程里需要笔试的考试一共八门，其中开卷考和半开卷考的有三门，剩下的能过去的还有两门，也就是说只要最后三门考试能顺利过关，这学期的期末考就算安全度过。

“还没有。”贺星河睥睨她，语气莫测，她今天穿的是件衬衫裙，扣从前扣到了腰间，裙宽松，刚才看不来。

他把微积分笔记回来，放到自己面前那一叠书上“现在叫苦有什么用。”阮清梦白他一，摁住笔记本“那你至少给我留资料，别都拿回去啊！”贺星河转看她一，他个比她太多，坐在她边直起看她，就是自然而然的俯视。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总觉得他居临下的视线里全是无奈和嫌弃。

阮清梦苦了脸，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我不想挂科。”额上被手指用力弹了一下，她低呼一声，捂着额瞪向贺星河。“你嘛！”“让你平时不好好学习。”

改和停顿，看得来本的主人写这些内容的时候思路逻辑也是非常有条理的。

是她补考都没过只能去重修的那个微积分？阮清梦翻过本，看到右下角写的整齐的“微积分”三个小字，疼裂。

“为什么不能睛一睁一闭，这场考试就已经过去了…”贺星河低低笑声，拿笔敲击着桌面，声音通过固传播放大了几倍，阮清梦嘴一瘪，侧过脸冲他眨眨睛，他问：“怎么了？”

阮清梦自动忽略后半句，珠放亮，两只手灵活地缠上他的左手臂，惊喜：“你答应我了？”

“哦？”贺星河拖长尾音，挑挑眉：“我为什么要帮你作弊？”S大作弊一旦抓到，直接取消学位证书，不接受任何补救措施，绝对没有挽回余地。可以说轻松程度和风险程度成正比。阮清梦撒：“你忍心看我挂科？”

阮清梦愣愣地抬起，问：“这是啥啊…”贺星河奇怪地看着她“微积分。”微…积…分…是她大一两下两个学期都挂科的那个微积分？是她阔别了四五年没有碰过的那个微积分？

“星河，”她语气真诚“你帮我作弊吧。”S大期末考试遵从的是随意排序原则，不用学号行蛇形排列，在阶梯教室想坐哪儿就坐哪儿，这个明显写着“快来作弊”的规则在2015年被校方纠正。

她掰着手指数给贺星河听：“最后的三门是微积分、计算机基础和基础会计，英语跟经济学我可以自己考，你只要保我这三门过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