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们结婚了。”贺有臻摸着自己的袖扣，状似不经意。阮清梦刚想开说是，嘴还没张开，话就被对面的人抢了去。

贺有臻跟贺星河长得很像，只是更严肃些，脸上虽然有明显的皱纹，但不影响他五官的好看。

年我们一起过新年。”“好啊…叫上清承一起…”

“书房里呢。”贺母都没回，带阮清梦在沙发上坐下“一天到晚就知公司里的事，活像没了他公司明天就能倒闭了似的。”阮清梦静默，面对贺母的慈善，她稍稍放松，但依然拘谨，有丑媳妇见公婆的局促。

他在家也穿着西装，走下阶梯时有生意人浑然天成的杀伐气质，他在几米外站定，视线落在阮清梦上，神幽不明，这打量下，阮清梦都发麻。

贺母笑的睛眯成，很自豪地说：“是呀是呀，速战速决。”贺有臻“唔”了一声，挑着眉看贺星河，意有所指：“你们在一起多久？”贺星河大大方方地对他说：“两天。”

她没想过贺星河的父亲会这么直接地表达他对这桩婚姻的不满。贺母瞅见她的脸，皱眉在底下踢了贺有臻一脚，笑呵呵打圆场：“他叫你‘儿媳’呢，清梦，你要不要也试着叫声‘爸爸’？”

贺星河走上前，挡住了他的视线。贺有臻轻轻嗤笑，淡淡：“怕什么，我还能动手不成？”贺星河面无表情：“不一定。”

阮清梦嘴里着据说是法国名厨的菜肴，味同嚼蜡，吱嘎吱嘎嘴嚼，贺家吃饭气氛安静，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嘴里牙齿咬合的声音。当真是坐立难安。

贺有臻没再摸袖扣，他冷冷瞥了两人一，不无讥讽：“儿戏。”阮清梦一滞，有些尴尬。

“嗯…”他们平静地聊着天，不知说了多久，安静地睡眠。屋外夜空星，邃的夜如缓慢淌的河，载着时光悠悠驶向前方。又过了几天，贺星河带着阮清梦回家见了父母。

“这就是清梦？”她笑眯眯地拉过阮清梦的手，引着她室内，许是生活条件优渥，贺母的态稍显丰盈，穿了一袭米白针织长裙，单看材凹凸有致，完全辨识不年龄。贺星河跟在后面，问：“我爸呢？”

阮清梦抬起，两人相视一笑，她的那张登时消散不少，他们去时是九，回来是下午一，贺母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中饭才见到了贺星河的父亲，传说中的工作狂，的当家贺有臻。

贺母看她张，伸手在她手背上拍拍，安抚：“你别怕，有臻脾气是不好，但这个家里他说了不算。”贺星河靠在另一，闻言笑：“我爸听我妈的。”顿了下，又补充：“家族传统。”

好在，饭吃到一半，该来的还是来了。贺有臻放下手里的筷，象牙筷和瓷碗敲击“叮”的一声脆响，昭告着这场丑媳妇见公婆的戏拉开序幕。阮清梦后背微微发凉，下意识屏了下呼。

贺母是一个温柔和善的人，虽然上了年纪但也看得年轻的时候是个人，贺星河早早知会了她，她足了准备，开门的时候看到他们半不惊讶。

贺有臻神一冷，眉皱，什么话也没说，走到了餐桌边。四人座，阮清梦挨着贺星河坐下。一顿饭在贺有臻冷漠的脸下吃的坐立不安，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