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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标准的恶人没胆,他知道罗亦森可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的人物,经过几番考量他只好忍住这一口气。操!人没有钱就比人矮一截。他恨恨的想着。
“你也别得意,那个姓罗的可是这里的红人物,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里的女人巴着他就像苍蝇在黏屎,你就小心哪一天被他丢开,那时你也只有一边凉快的份。”
“那也不关你的事!”
可薇对着他喊了一句,然后双手捂着耳朵飞奔而去,但是那个粗鄙男人的低贱笑声仍是不停的钻进可薇的耳朵,他的声音让她觉得恶心。
阿草婶看到阿草一脸怒气的朝屋子走了进来,虽然他脸上的表情让她害怕,但是她还是暗暗庆幸阿草没有对那个好心的岑医生做什么事,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阿草婶十七岁就嫁给了她这个丈夫,当初她是因为被阿草霸王硬上弓而失去了她的清白,在这种地方她除了嫁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虽然早就知道他是一个坏脾气又有一身坏毛病的人,但是像她这样大字也不识得一个的女人,就算当初要让阿草为这件事负责,也是她妈妈拚死拼活的求她们族的“卡基大安”出来主持公道,才逼得阿草肯给她一个交代。
只是这何尝不是一个更大的火坑呢?如果她能够拿定主意不嫁给他的话,就算是遭人鄙视,也活得比现在这样生不如死好得多吧!只是在这个以男人为主的社会里,像她这样的女人有谁会告诉她,她也有说不的权利呢?
除了逆来顺受之外她还能怎么办?或许文明赋予女人最大的幸运,就是让她们有了争取自主的权利,而她何其不幸的却生在这样一个远离文明的地方,这或许就注定了她悲剧的一生吧!
“妈妈,我把水缸的水倒满了,我想去看小飞可不可以?”娜娜稚嫩的声音打破了阿草婶自艾自怨的思绪,她微笑的点点头,看着娜娜聪明的痹篇她爸爸从后院溜了出去。
要不是为了这个揪着她的心、她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小女孩,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早就过不下去了。想当初她为了留住娜娜,不知费了多少心血才让娜娜没有像她几个福薄的哥哥姐姐在不足月的时候流掉了,只是娜娜是比较幸运呢?还是比较不幸?想到她小小身躯上一道道的伤痕,让阿草婶也不禁怔忡了。
唉!我可怜的小宝贝!她摇摇头想。
“娜娜呢?”阿草一进来劈头就是问娜娜的下落,刚才在外面受了一肚子乌气,这下可要找个地方出一下。
“她…刚刚挑好水,我让她出去玩了。”面对她这个恶狼般的丈夫,她的口气永远是小心翼翼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出世来吃饭的啊!”“她还只是…只是一个囝仔。”
“囝仔?她几岁了?算算也快十岁了吧…嗯!我拢抹记她嘛不小了。”他突然想到什么的搓了搓他那长着不齐胡髭的下巴。
他的神情让阿草婶有些忐忑不安,因为每一次阿草如果准备做什么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娜娜才只有八岁而已…”
“算虚岁就十岁了,上次老狗仔说他需要几个十来岁的女孩到他那边工作,薪水搁不少咧,我看…”阿草开始打起如意算盘,原本以为养女儿就是在赔钱的,现在看来以后就可以不愁吃穿了。
“你不能把娜娜送到老狗仔那儿,你不知道老狗仔是在做啥米的吗?他那儿的头路都不是正当的,你不能把娜娜推到火坑去,她是你的女儿呀!”阿草婶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她的一生已经让他毁了,她可不能让她唯一的女儿也毁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