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文翻了个白。“真是够了，小！不要再讲古了好吗？”

闻言，大家都笑了起来。

净眉本来想承认，但是这次是她要跟来的，觉得自己不应该扫大家的兴。

开佩文的手，着红通通的鼻。

五光十的灯光，震耳聋的电音舞曲，窒闷而充满烟味的密闭空间，这是净眉对舞厅的第一印象。

“第一次上舞厅的人都会像她那样咳个不停，想当初我第一次上舞厅…”

玲君双手环地笑了笑。“我看她只是被菸味呛到而已，没事啦！”

上的每一个单字她都认得，可是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听觉充斥着许许多多的声音，绚丽刺激的声光效果掩盖了佩文说话的声音。

“每一家都一样啦！”

真糟糕，这样她听不见。

她的视线再往上一瞟，上写着“Cocktail”…尾酒。

“我…没有啊！”“那就好！”佩文眉间的担忧很快地消散，她伸手搭住净眉的双肩。“来玩就要放得开啊！别忘了，你要瞒着DUCATI来一趟可不容易，难你要白白浪费这次的机会吗？”

“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Hello，Madam！MayIhelpyou？”

雅珊开心地拍手叫：“赞喔！佩文，皇天不负苦心人，我们终于把小慢染黑了。”

吧枱后的Bartender是个老外，一金棕长发在脑后束成尾，耳朵上闪亮的三只银耳环，他像北京杂技团一样的丢甩着酒瓶，一脸轻松的微笑。

沉浸在劲节奏中的佩文一面自在地摇摆着，一面大声说：“小慢，别光是站着，跟着啊！”可是她没有听到。

“哎呀！小慢，你没事吧？”圆圆拍着她的背，关心地问着。

“我知了，佩文。”她一气，像是下定了某决心。“你去舞吧！”

三个女生同时笑了起来，在校园里又叫又闹，像停在枝闹闹的小鸟儿，那样活泼俏。

八个女孩一齐涌舞厅，有七个一抓住拍上便随着节奏扭动起来，剩下的那一个…梁净眉小，因为杵在原地动也不动，被舞动的人推来挤去，她的表情充满惊惶与不知所措。

佩文又好气又好笑的骂：“去去去！狗嘴吐不象牙…”

嘈杂的环境使净眉没听见他的招呼声，迳自埋阅读着酒单。

“呃？你不吗？”

原来尾酒也像中国菜一样，取一些令人摸不着边际的好听名字，像是什么

“咳、咳、咳…”像乌云般涌来的菸味呛得净眉拚命咳嗽泪，可是其他同行的七个女孩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BlOOdyMary、BlueCOralReefs、BlueHaWaii、pinkLady、LOngIs—landIceTea…老天！这些是什么？”

佩文挤到净眉边，拍了拍她的肩，让她注意到她之后拉着她退舞池。

佩文说得对。今晚可是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自由时光，她可不能白白浪费！

“我们不能换一家空气比较好的舞厅？”她扯着咙嚷。在这里舞，难不怕得肺癌吗？

…

“我觉得有渴，想先去吧枱杯饮料。”她还是需要时间适应这儿的环境。

净眉比了个“OK”的手势。

佩文注视了她一会儿，边缓缓笑意。“那你喝完记得到舞池找我们喔！”

“小慢，你是不是很不习惯来这地方？”

佩文一直拉着她到化妆室，关上门，才把喧嚷的音乐阻隔在门外。一离开那个场合，净眉很明显的松气。

“啊！DJ在播Shakila的歌了，快快快！我们快去！”

两人一同离开化妆室，佩文上迫不及待地投到舞池中，而净眉则是独自到吧枱找了个空位坐下。

净眉揑住鼻，试图挥开弥漫在面前的氤氲，眶因为咳得太剧烈而挂着一颗泪，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