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谎。”男人语调突地上扬，舒岑本就心虚，直接被吓得一哆嗦，豆大的泪猛地掉得更了。

“也怕什么？”女孩就像意识到什么一样连哭都忘记了。听见文令秋追问后又慌张到近乎狼狈的神。

“在、在陈甜甜的案里认识的…”舒岑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地把两人认识的来龙去脉代了清楚，是不敢，也是不愿，她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掌不时轻微颤抖，蒙着细微的哭腔。

而她给他解决生理需求只是报答他的好心，他们这关系像是包养又不太像包养，倒有像是从属关系，但是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把自己当成了文令秋的人呢。

“文先生…对不起…我不该、不该瞒着您，我应该早就告诉您的…”女孩眶红得像是在中开的朱砂，来不及被拭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滴在了前雪白的丘上，顺着划一饱满的弧线，迅速藏下的影中。

就听文令秋开：“什么时候认识的？”其实这个问题文令秋不用特地问舒岑也能很容易查得来，但他想听她亲说。

怕您不要我了。意识到这一的时候，舒岑的话顿时顿在了嘴边。理说，她不应该对文先生产生这念的，文先生是好心对她伸援手。

“你怕什么？”文令秋问她“还是你有什么别的考虑？”舒岑不知文令秋指的别是考虑是什么。她哭得脑袋都混沌了。只能下意识地使劲摇摇。“我没有别的考虑，只是怕您生气…也怕…”

“怕、怕您…”舒岑一瞬间就连一个合适拿来掩护的借都找不到，就像是被赤地丢到了聚光灯下，她浑上下的所有秘密都将无疑遁形。

刚才她上半倒着支撑在地上，泪得万分艰难，几乎都堵在眶里打着转，现在一正过来，几滴酝酿已久的泪珠就噼啪往下掉。

她知文令秋一开始选择把所有事情都跟她说清楚，就是为了让她不要生一些不必要的期待。

“我怕您不要我了…”女孩声音抖得厉害，说完这句话甚至突然有脱力，她低下，终于小声地哭了起来。

把抓住的关键词低声重复了一次，掌心再次稳稳地打在了舒岑的上。舒岑这才意识到她竟然叫斐然叫顺了，就连在文先生面前也忘了改，她被打得又小小一缩。

就像是天清晨窗外的如丝雨在石板路上碰撞破碎发的声响。文令秋的神在听见白那一段的时候愈发寒凉，似乎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下手的力一般将动作停了下来。舒岑的一下没接上打，那刺刺的一下如同没了限制一般在她的下肆意疯长。

她小声地啜泣着噎着。支撑在文令秋上的小腹不断阵阵颤抖。“起来，”舒岑手撑着文令秋的好不容易才直起，可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跟着一跪在了文令秋脚边。

他是那样一个有魅力的人，肯定已经理过无数个像她一样对他动心的女大学生，舒岑不想成为她们其中的一人，至少在把钱全还得清清楚楚之前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