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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起来,怕是八匹马也拉不动他。
“我要留在这儿服侍少爷。”这是他的职责,更是他引以为荣的事。“睡觉的地方好解决,我随便打个地铺就可以了。”
看来说什么他都不肯走了,但是,要五十多岁的威塞斯打地铺似乎说不过去,自己也没法子睡得安稳。
席末叶适时地提议道:“这样吧!我的工作室铺有榻榻米,只要把矮桌收起来,铺上棉被和枕头就可以睡得很安稳了。”
以往,来帮忙的助手偶尔也会在这儿过夜,就是睡在工作室内。
威塞斯语调平平地道了谢。
她的这个举动的确是赢得了威塞斯些许的好感,但是在他心里,她仍旧配不上温栩。
农夫则是饶富兴味地看着一切。
席末叶记起了一旁没有出声的农夫,视线瞟了过去“那他呢?”
温栩嗤了一声,冷声道:“那是他的问题,他自个儿会想办法的。”
栩还在生他的气。农夫无奈地蹙起眉头,苦笑“不劳费心,我已经订房了。”
“那你可以滚了。”温栩不假辞色,意思是别留在这里碍眼,也省得他看了心烦。
农夫可怜兮兮地道:“别这么绝情嘛!好歹也看在我千里迢迢地飞来台湾探望你的倩分上,原谅我的无心之过和失言。”
温栩不置一词,不过,冷硬的表情已逐渐回复温度。
“更何况你也打了我一拳啦!”直到现在,他的脸颊还在痛,而且红肿也尚未消褪。
虽然席末叶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看得出来他已经不生农夫的气了“我煮了一些家常菜,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
她的邀请令农夫感激涕零“谢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温栩径自走向餐室。
威塞斯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席末叶象颗陀螺似地忙着添饭和添碗筷,并且招呼着每个人“请坐。”
农夫在温栩旁边的位子落了坐,目光浏览过桌上的五菜一场,眼中升起一抹赞赏,虽然还不知道尝起来的味道如何,但是色香俱全,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我好久没尝过家常菜了。”
“那么待会儿就多吃一些吧!”不经意一抬眼却发现威塞斯并未落坐,而是侧身立于温钥的斜后方“为什么不坐呢?”她感到奇怪。
站着要怎么吃饭?
威塞斯一如往昔地道:“我要伺侯少爷用餐。”这是他一贯的工作,从不假手其它佣人。
“坐下来一起吃饭吧!”温栩淡淡地道:“这只是一般的家常便饭,不必你在一旁伺侯。”
“可是…”威塞斯迟疑了一下。
“坐。”温栩简洁地命令。
威塞斯立即依言而坐,没再多说些什么。
“请用,不要客气。”
尝过每一道菜之后,农夫的眼一亮,惊喜地评论道:“真是好手艺!将来娶到你的男人可有口福了!”
他潇洒地一笑,深邃的瞳眸无时无刻不在放电—这是他的本能,和他喜不喜欢席末叶无关。
“谢谢。”她回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