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住情绪，他把千纸鹤重新迭回去，放回床下，随后退房间，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了一整晚烟，直到黎明时分，他红了起，才发现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曾几何时。

他呆呆地坐到快中午，随后准备了一些补血的药材熬汤，切菜的时候，他不小心切到了手指，阮司予事一向小心，看着鲜血汩汩，他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失误。熬好汤端上楼，黎晚晚已经醒了。

她看着自己的神淡淡的，没有恨意，也没有起伏。阮司予甚至希望，她可以向以前一样和他吵架，惹他生气。将碗递给她，黎晚晚乖巧地喝完，眉都没皱一下。“还疼吗？”思索再三。

他看着黎晚晚一吃下东西，好像也不生气“不过我倒是好奇，景裴俊什么时候会来找我。”

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收拾残骸的时候，他在床下发现了一个装满千纸鹤的罐，他打开罐，拆开了几个，才发现每一个千纸鹤上，都写了陆斯然的名字。

“司予。”黎晚晚抓着床单“之前你说的结婚，我想我可以考虑。”“但我有个条件。”她眨了眨睛，小心翼翼地开：“还有两天是陆斯然的忌日。”

“你不怕…景裴俊来找你吗？”“那是我和他的恩怨，与你无关。”阮司予向她笑了一下，黎晚晚总是觉得，他笑起来的样和陆斯然一般无二。

他喜她因为自己而生气的模样，喜她伏在膝前撒的模样，喜她在床上喊着自己名字的模样，而现在，他知她心里已经住了另一个人，她的陆斯然，死在了她最他的时候，阮司予无法奢望自己可以取而代之了。

她一直喃喃地喊着陆斯然的名字，和他在一起的中生涯，是黎晚晚毕生最幸福的时刻。阮司予一宿没睡，坐在床边守着她，听着她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他一愣。

难怪自己老喜看他笑了。晚上看向时钟的时候，黎晚晚才知今天是9月27日，自从被禁后，她几乎已经忘记了时间的逝。三天之后是陆斯然的生日，如果他还在的话，应该22岁了吧。夜，阮司予替她换药。

消息，你没有发去。”

“我想去看看他。”阮司予被人用刀一划开手的时候，没觉得很痛，被人绑起来打到胃血的时候，没觉得痛。唯独这句话，给了他撕心裂肺的痛。

“我把你卖了。你不生气？”黎晚晚的睛里盛满恐慌，她生怕下一秒，阮司予就会在平静中忽然爆发。“只要能在我边，恨就恨吧。”他轻抚过她乌黑的长发，神幽暗如潭。

他缓缓开，黎晚晚摇摇，回答：“不疼了。”“好。”刚准备门，却被她叫住。

她只是痴痴地望着他规划未来的样，陆斯然问她将来想什么，她还记得当时她说：“我啊…未来想律师太太。”睡梦中。

她疼得直哭，阮司予像哄一只小动一样耐心地安抚着她，烧未退，她一直喊渴，阮司予怕她不肯吃药，悄悄将药片磨成粉掺在里。

睡觉的时候，她一直梦见陆斯然，还是那件净的白校服，如果他还在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工作了吧。陆斯然曾经和她说过，自己要当一名律师，为世间所有的不公平主持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