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姊姊，你在这里说，程大哥听不见，又怎会知呢？”一稚的声音突然响起。

要说程闻人机智过人呢，还是他对自己太有信心？

听完老板的故事，程闻人一阵唏嘘。

“哈哈哈…”老板仰大笑。

但是真正让她不敢相信的是，他全拒绝了，理由是：台湾这块地方伤他太，若非合约缠，他早走了。如今，好不容易约还完了，他绝不愿意再多留一刻。

可疑的红再度肆程闻人的脸，他轻咳两声。“老板，听你这样说，你应该早认识小晴了，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

“惨了这么多代，要还学不会改，莫家的悲剧也只能说是自找的，怨不得人。”

“可怜的小晴，就这样被磨了近二十年，她的个要还能不怪，那才叫奇迹”拜托，本就矫枉过正了好不好？

受到振动的焰火则越烧越烈，不知不觉间终于失控，蔓延成燎原大火，最后伤人亦自伤。”这就注定了莫家女悲剧的一生。

“谁叫姊夫不让我来告诉你，程大哥今天离开台湾的消息？”所以他就跑啦！

“怎么可能？我还指望娶她老婆咧，岂有置之不的理？”

程闻人嘀咕一声。“恶！”他真是衰毙了，才会认识这堆没同情心的人。

总之，莫晴的近况全给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是在怪她吗？怨她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

所以在这次历时三个月的巡回全台表演结束后，又有数不清的团人士跟他接，企图邀他再度演，他有这些成绩她一都不讶异。

“因为主办单位缠得太，把程大哥惹烦了嘛

武应摇。

“我要回饭店了，再见。”愤怒的心情已淡，现在他该回去想个两全其的办法抢回佳人了。

老板。“为了磨掉莫家女天生的烈，现在的当家可是费尽苦心，小晴才懂事，便请人严加教，后来又送到日本女学校寄宿。你应该也听过，日本那专门教导贵族女的新娘学校，校规有多严格，小晴在那里待了十多年，回国后，她们又将她丢公司，其名为学习企业经营之，其实是想籍著同侪的力量尽量抹消她的脾气。”

他是真真正正在台湾成名了。

“喂，那小晴呢？你不她了吗？”

那是当然的，他一向比任何人都努力，成功自是指日可待之事。

“你这么说也没错啦！”老板笑睇他一。“不过你凭良心说，小晴要不是这副既温柔又古怪的引你，你会喜她吗？”

“别怀疑我对你的，它们从未改变过，只是我不能告诉你。”她对著虚无的天空说。只因要彻底断绝家人的妄念，她一件有关他的东西也不敢留，满腹相思唯有寄语清风，希望有传到他心底的一天。

“坐计程车来的啊！”武应说。

打离开他后，她人生彷佛就失去了目标，虽不后悔，却再也寻不回乐。

只要她还留在他边，他就不会有好日过，老佛爷和母亲一定会持续找他麻烦，她不想…她不想有送他土的一天啊！

每一个看过幻境术团表演的人，都对他赞不绝。

对于已发生的事实就要接受，她每天都这样告诉自己，但每每看到新闻媒、报章杂志报导程闻人的消息，那失去控制的泪就会忍不住泛滥成灾。

程闻人差昏倒。好，指望恶善事是他蠢，他认了。

“咳！”好尖锐的问题。他内心挣扎了一秒钟。“我会习惯的。”虽然可能很辛苦，也许日后人们会叫他“莫先生”而忘了他其实姓程；但多少苦都比不过失去她的生活痛苦，既然她，就要她的一切。

所以她离开，走得远远的，只愿他从此一帆风顺、无病无灾。

莫晴要昏了。“你又离家走？”

“不介意她比你有钱？”

“原来小晴家发生过这么多事。”难怪会养她那样的怪胎！只是…莫晴的又有哪激烈了？她本是个漾人儿好嘛！“不过老板，小晴的个跟你形容的莫家女似乎有些耶！”

“老板知吗？”她怕这正值叛逆期的小男孩又玩跷家的把戏。

莫晴愕然回。“应儿！”

但她全是为了他好啊！

“嗨！大姊姊，好久不见。”武应跟她打招呼。“你怎么来了？”打发走带他来的女佣，莫晴拉著他问。

“而小晴就是改下的产品？”

“闻人…”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不可能啊！他不是还有一场表演，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全说了，我还有好戏看吗？”多理直气壮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