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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装,长发也只扎了个辫子。小脚一跨,正想下去,听到身旁男子的轻笑声,她脸一红。“我跟你说过了…从小到大,我就只有九个哥哥和那唯一的爹,还有不会计较这种事的姑姑,所以…”动作比较不像姑娘嘛。
“我知道。”这么久的相处,他怎会看不出来?男子温柔地轻语,一旁连忙抓著马车上的木柱-险些腿软地站不稳。
男子下了车,他头上戴著覆有面纱的斗笠。微微侧首,他朝容湛语伸出手,微笑道:“小心点。”
“谢谢。”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中,她脸红红的,让他搀扶而下。
七少有些受不了两人的含情脉脉,只催促道:“先走吧,你们两个先进去。”
容湛语狐疑地望他一眼“七哥,你有点奇怪。”
“啊?有吗?”他紧张地陪笑“我是想,爹一定很念著你嘛!”
“是这样吗?七哥,我好像看到你有写信…”
“欸欸,那是、那是在报平安嘛!”他满头汗。
“只有报平安吗?你该不会…”
“会?会什么?”他好心虚。“十妹,你想太多了。”
容湛语眯起眼,看得他全身都被汗湿透了,最后才决定不理会他。
昂著首,她看向身旁戴著斗笠的高瘦男子。“昭哥,等下会有很多人…你如果不喜欢,那我…”
尉迟昭低头,让她能从面纱下看见他淡扬柔和笑意的唇。
“这里是你生长的地方,我很期待。”轻轻地,他说出更挚的心里话。
容湛语凝望着他,然后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嗯!”她握紧他的手,重重地点著头。“咱们一起进去!”
尉迟昭任她牵著,对于她这种爱抓著他的举止已经十分习惯。
甚至…贪恋。
他微微笑着,和她一同走上石阶。
还没跨进门,门仆一看到她,先是张著大眼,然后揉了揉,确定不是眼花,捏了捏脸皮,发现会痛,才俊呆呆地像是看着救星般喃道:“小、小姐?”
容湛语顺手就敲了下他头“你又作白日梦了啊,阿正?”
阿正摸著被她打的地方,如梦初醒。“小姐!小姐!真的是小姐啊!”他跳起来,往内厅跑,边跑还边喊著:“小姐啊!小姐回来啦!他们不用再被迁怒的主子欺负虐待啦!
接著,就像是空谷回音似的,一颗颗头随著惊讶声不停地冒出来…
“什么?十妹回来了?”
“你总算到家了。”
“十妹?在哪里?”
“十妹,你可真会跑。”
“咦?你旁边那个男人…”
七嘴八舌、叨叨絮絮,一群人聚在大厅,或坐或站,悠闲喝茶的,好奇打量的,热络微笑的,算一算,共有九名男子。
容湛语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另一道吼声就杀到…
“十儿!”一个中年男子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一见到她,老泪马上盈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之前的那桩糊涂婚事让他险些把女儿推到火坑,所以他现在重话也不敢讲一声。眼角越过尉迟昭,直接瞥向那想偷溜的七儿子。“老七!你搞什么!这么晚才让十儿回来!”他怒吼。罪魁祸首站在那里,为什么只骂他啊?七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关我什么事?是十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