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重的是，要是借书之后忘了还书日，因此迟了一、两天才还书，那绝对惨了，因为那老女人会吵得全图书馆的人都知，某某女同学，因为生自私自利，罔顾其他同学租借书的权利，竟然不可救藥的逾期还书。

“我没否认啦，只是觉得叫“老女”有难听。”罗一家很厚地说着。

“你都想起来了吧？”见她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楼兰就能确定她想起来了，而且是全想起来了。

“算了，你别提她了。”罗一家没好气。

罗一家对她的印象很刻，那个老女每次对男同学讲话时，态度之亲切，每每都让旁听的人起一疙瘩，可要是对像换成了女同学…哈！那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这只是逾期还书会受到的待遇，但若是借书时不小心破坏了书本…哪怕只是外上的一刮痕，那不是惨了，本就是完了。

“有些时候呀，他们就是自以为是，怎么教也教不会，就拿我们女孩的生理期来说好了，只要哪个女孩的情绪不好，他们一定会说这女人一定是大姨妈来了，他们的脑里装不下其他的理由，就是要认定女孩心情一不好，绝对是生理期的关系。”

她们两人都知，有些年纪大的老女人，脾气确实是古怪得教人不敢恭维，尤其有的不止脾气怪，连样都变得可怕，长了一脸的痘，真是要吓坏人。

“先别理男人怎样，你记不记得，我们学校的那个图书馆理员？”楼兰不理她的抱怨，兴冲冲地问。

“受不了，真不知男人的脑里都装了什么东西？”罗一家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因为那老女人神经质的功力将发挥到极限，嚷得全图书馆内的人都知，某某女同学把学校内共享的资源财产给破坏了，此女歹毒自私，见不得人好，自己看完后就破坏书，不让其他人看…通常在那情况下，被指着鼻骂的女学生都只好掏腰包赔一本新的了事，即使只是一刮痕，或是不小心摺了书页也一样，当然，之后女学生在借书前，也学会了分外小心的事先检查书本，看看这书是不是完好如初，若有破损，就绝对不能借，因为还书时，那老女人会把帐全算在你上，而事实上，那肇事的元凶百份之百是她所纵容、完全不计较的男同学。

现在回想起来，她心中还是一阵愤恨，因为当年的她跟其他同学一样，都是穷学生，零用钱是固定的，却莫名的要赔两本天价一般贵又不实用的工书。

楼兰老实不客气的瞪她一…“开苞！我们约定好了，到二十八岁前要是还没男友，就要找郎开苞！”

“没办法，这大概是无聊的男人想的名词吧！”楼兰耸耸肩，。“他们没什么创造力，只能用最直接的字句来形容了。”

“是呀，那时是我们第一次知“失调”的严重！”就算是现在，罗一家只要一想到她们一个个都有可能变成那个模样，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

***

对着女同学讲话，那老女人不但声音尖锐，内容还既酸又苛，从穿着到谈吐，都能被那老女人嫌到一无是。

“我没有要提她，我只是想让你恢复一下记忆，当年啊，就因为图书馆那个老女的示范，使我们一票女孩在听闻失调会造成那情况的说法后，每个人都吓得半死。”楼兰回忆。

“所以我们那时才会下那个约定呀！”楼兰窃笑，朝她挤挤。

这事，罗一家见过一次、遇上两次。见到的是别人晚还书被骂的情况，遇上的是自己因为不察，借到原来就有折痕的书，害得她在还书时，不得不面对那一场让她永生难忘的难堪，而且最后还恨的掏腰包还了两本新书。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一听她提起读书时的那个图书馆理员，罗一家C

对她来说，那真是切之痛啊！

她还记得，那个老女人就有很明显的老女症状，不但因为长了一脸的痘痘而破坏了她本来就不引人的长相，个上还神经质得要命，而且非常、非常的重男轻女！

“约定？什么约定？”回想起来的记忆中并不包这项，罗一家不禁呆滞了下。

“但说真的！你也不能否认，叫老女是最贴切的说法吧！”楼兰就事论事。

“因为是指到老都还是女的人嘛！”

有了这样的借书过程，所以她后来刻意抵制学校图书馆，累得她每次有需要，想要找参考书来查资料时，都得费力的跑到离学校至少两公里外的市立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