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着她纤细的脖颈和瘦削的肩胛骨，：“那我只能庆幸公主没有选择同归于尽，有时候活下去未必会很好，可死了是一定不会好的。”

“怎么了？”常手上动作稍顿。华闷闷：“我在想，如果我一直听话，乖乖扮演他的贵嫔，他会不会哪天兴了就把这锁链给解开呢？”

＊＊＊前一青丝如飞瀑般倾斜而下，常持一把象牙梳小心梳顺，又耐心在挽成髻，最后挑几缕发丝垂落到肩上。“这就是当下坊间时兴的样式？”“是。娘娘可还满意？”常弓下腰询问。

果然什么气节、尊严，被到极，都可以放下。习惯了。麻木了，就可以等闲视之了，甚至还会了安乐。”

就算你如今风光，地位石辟邪，皇兄信任你，皇后也想发展你当她的心腹，可这些都是依附于人而来的。

虽然早已好了。看起来还像是条歪歪扭扭的虫，很是显，翠看着那疤痕，神情变得恍惚，那刀疤不是来自虚乌有的江匪，那是孟真划断绳索时留在她手臂上的。

她两次被孟真所救，自小仰望着这样一个人，本想终有一日能够更靠近些，最后却只留给她一个刻的疤痕。翠轻轻抚摸着小臂，肌肤一阵酥，一定要回去找公主，她暗暗下了决心。

他们用你也不过是看你过贱籍，一辈不能光明正大朝堂，只能安心当一个附庸，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推来罪。

何皇后仔细打量着铜镜中如般艳的面容，满意地拉过常的手，用染成朱红的指甲在他手心里轻划：“你会的样可真多。本听人说你这几天在教太练武？”

华后仰，放心地将颅枕在常掌中，叹：“之前我还想过，如果失败了被他抓到，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死也不想再受这份折辱了。可结果呢，人还真经不起考验。不，是我经不起考验而已。”

“常，”华扭过来“我真是不懂你，一面在这里劝我活下去，另一面自己却拿命冒险。

你究竟想没想过，真的有一天报了仇，没人再当你的靠山，你会落到怎样一个下场？”常笑说：“第一，我的确没有一个净的，但公主，不对，贵嫔娘娘却有。第二，报仇这件事，不用等有一天，就近在前了。”

华从他的话中听了山雨来的意味，皱起眉，狐疑地瞧着他。常轻轻抚平她眉间，微笑：“别怕，有我呢。”他会把她失去的都还给她，包括尊荣和自由。

无损于娘品貌，唉，这年江匪心狠手毒，对着这样一个滴滴的女，如何下得去手…”手臂上一条长长的疤痕。

“公主近日疼还那样厉害吗？”常边给华边随问，华袪，每到夏季疼总来得更频繁些。华今日穿了天青为底的襦裙，衬着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格外清凉，她无打采地垂着，没接常的话。

接着又自嘲：“我可真是没息啊。着别人的名字、当个不明不白的妃，一辈困在这方天地，之前想想都悲痛绝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好像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