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问？”

“从国中到大学时代，我都是住在他家的。”卓尔帆注视著电视慢吞吞地说。“甚至在国中时代，我都是和他住同一个房间、睡同一张床。”

“那个…”华璋张兮兮地左右看看，再小心地更压低了声音问：“你认不认识什么同志？”

“这个…”华璋尴尬地搔搔后脑勺。“其实，我是需要一意见啦！那个…我的男朋友…呃…我想搞清楚我的男朋友到底是不是同恋，或者是双恋之类的。”

“先告诉我你找同志什么？”

华璋想了想。“好像从来没吵过耶！”

一个钟后，华璋跟著周玉佳来到公馆的某家书店，一踏去，华璋上知这是一家专门服务同志的书店，因为里面有九成都是关于同志方面的书籍，而且，里面的客人都是男一堆、女一堆的。

华璋叹了气。“当然是有原因的嘛！”

“什么事？”

哇嚷！怎么一开就问这劲爆的问题啊？

“可是，你们两个是不一样的呀！”

“是吗？那么…”华璋迟疑了一下。“最近你没有回来睡的时候，也都是到他家过夜的罗？”

OK、OK！她明白了，两个人的分量一样重，所以，他无从选择嘛！真是有够笨的家伙，连说句“善意的谎言”也不会吗？

咦

“OK！那就跟我走吧！”

华璋拿了风机也跟著上床跪在他后帮他发。

“哦！”周玉佳沉思片刻。“好吧！那你下午还有课吗？”

卓尔帆又沉默了好片刻才说：“我不明白你到底要我选择什么？”

“啊！那个喔？就是…”

“那他常常说你吗？”女孩C接著问。

睡…睡同一张床？那个…不晓得除了睡觉之外，还有没有“额外”的事？

那现在她怎么办？

一下课，华璋上冲向五楼，日文系三年级的周玉佳就在那儿上课。

有好一会儿，卓尔帆都没有发声音，仿佛他本没听到她的问话似的。直到华璋正想再重复一次问题时，他才徐徐地转过来凝视她，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眸海依然不可测。

“他会跟你吵架吗？”女孩B跟著问。

周玉佳柳眉一挑。“同志？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认识同志？”

周玉佳眯起注视她半晌。

“学姊，帮一下忙好不好？”一看见周玉佳正要走人，华璋连忙上前去逮人，并将她拉到一边去咬耳朵。

华璋唉地叹了一声。“我不是认为你一定认识啦！我只是问问，如果你不认识，那我就只好再去找别人问罗！”

“你为什么怀疑你的男朋友是同志？”那个和周玉佳并坐在一起的女孩A，一开始就单刀直地问。

华璋足足讲了十几分钟，才把所有的疑详细叙述清楚，然后就恭恭敬敬地等待判决。

华璋关掉风机，同时不安地咬了咬下。“我…我只是想知，在你的心目中，谁的分量比较重一些嘛！”她很老实地回答，而且直视著他，希望他能受到她的不安，然后告诉她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

只见周王佳熟稔的和他们打招呼，然后对著其中一个女孩指著华璋说了些什么，那个女孩笑着。不久，三个女孩和周玉佳、华璋一起来到附近的茶艺馆里，随便叫了几样小菜和两壶茶。

越想她心里越觉得不舒服了“如果…”华璋觉自已的躯有僵。“如果我要你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你会选择谁？”实在是超级可笑的，人家是要男朋友在两个女人之间选一个，她却是要男朋友在一男一女之间选择一个！

一次见识到真正同志的华璋，忍不住一直暗暗观察她们，觉她们似乎和平常人也没什么不一样嘛！正在暗忖间，女孩A直的问题猛一下就杀过来了，她这才回过神来。

不过，既然是她来请教人家的，她也不好不回答吧？华璋只好赧然地。

我咧…这算什么鬼答案？废话！她当然知他们不一样啊！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嘛！所以，她才更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难不成…难不成这家伙是双恋，很贪心的想来个脚踏两条船、左拥右抱？在文捷那边备受，在她这边就享尽女温柔？（她的血里好像没有温柔的基因吧？）“你真的没有办法选择吗？”

“你的男朋友？”周玉佳讶异地瞠大了。“你怎么会有这怀疑呢？”

“嗯！”卓尔帆穿好衣服后，便直接爬上床，然后用遥控打开电视。“他知我在外面会很不自在，所以，尽量把活动安排在他家里举行，如果结束得太晚的话，他就叫我乾脆睡在他那儿。”

华璋摇摇。“没啦！本来是有的，但是调到下星期了。”

顺其自然吗？

“你常去他家？”

只见那四个女孩相互抛著，也咬了几下耳朵，接著，又是女孩A率先开问：“你们有正常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