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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
“我没有!才没有——”不能脱——不能脱——她今天的兜儿是旧的,一点也不好看,要剥也要两天前先告知她,让她准备一件新的、漂亮点的。
呀——“我有良心!而且它不是钢铁或石头,别瞧!你别瞧!”她挣扭得像条虫子,左钻右钻就是钻不进被窝里将自己藏起来。
“我还没找到你的良心…跑哪去了?”他从她的腿上摸索,带笑的眼、假装困惑的口吻,手掌滑过她的衣裙,熨烫煨人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传递给她。
“在、在…”呀呀,她又不能直接捉起他的手,罩在她**上,跟他说——我的良心在这里!
“在哪?”
她脸红,看出他的戏弄,她咬牙,赌他不敢造次。
“在胸口!”有胆就摸!哼——
哼声还没完,她眸儿一瞠,因为就在她方才故意挺高的胸口,多了一只手。
“斐知画!你还真的摸呀!”她的小**沦握在他大大的手掌下,完整包覆,没有太惊人的骄傲到让他不能一手掌握,她马上伸手要拍开他。
“还是没摸到…你完全没有良心了吗?”他还有意见。
明、明明就整个捉到了,还抱怨没摸到!
“我当然有——我、我知道你每次都帮我剥虾壳,知道我讨厌麻烦的烫虾,只要不能一口塞进嘴里的食物就不肯花功夫吃,不单单是虾,还有栗子、花生、瓜子、炒蛤、秋蟹,你做的事我都记牢,够良心了吧?”她可耻地发现笼罩在他掌心的跃动变得急促,**无法控制地变得硬挺,那件兜儿也掩藏不住自己忠实的反应,她涨着红晕的双颊,慌乱将她知道他为她做的事都嚷叫一回——她没忘,那都是记忆里重要的存在。
“我做的,只有这些?”他怎么记得自己还更做牛做马一些?
“还有还有!”他的手不要这样揉啦!“你被我欺负也不还嘴…”她咬着唇,怕自己除了说话,还会发出不该发的嗯嗯呀呀声。
“嗯哼?”不满意。
“你还会来找我…就算明知道我是个会迁怒的人,你还是硬跟着来讨挨骂。”想想自己以前待他的态度,若两人角色对调,她老早就走人了,哪还有耐心好声好气。
“还有呢?”他的鼻息贴近她的颈子,喷吐的热气烫人。
“你说你喜欢我…”因为羞涩,也因为不知所措,月下闭上眼,却敏锐感觉到他沿着她的筋脉轻缓吻着,在她颤起哆嗦时,他又会故意退开,像在撩拨她的忍耐力。
“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吗?”他厮蹭着她的颊,享受她发丝搔弄的感觉。
嗯。猛点头。
“允许我喜欢你吗?”以前总是在他面前跳脚,命令他不准喜欢她,还要一再强调她有多讨厌他,现在呢?他要她亲口说。
嗯嗯。用力点头。要是他改去喜欢梅香,她才讨厌好不!
“你喜欢我吗?”问句越来越简洁,也越来越逼问她的真心。
“我…”她睁眼觑他。
“讨厌你?”他替她接下话,因为她最常说的就是这句。